宁若缺哑然片刻,实在答不出来?。
本来?想转移话题,可殷不染抓着她的衣袖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好像她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?,就?会失望又难过的低下头了。
她只好拧着眉,对着苍茫云海冥思苦想。
好半晌,宁若缺缓缓道:“我其实不怎么会照顾人,还有很多坏习惯,不好耽误人家。”
“再说了,也不会有人选择我。”
从小她就?知道,人往往会迫不得已地做出许多选择。小到前程与亲友,大到权利与道义。
对于她们的决定,宁若缺完全能够理解。
只是恰好,自己始终是那个不会被选择的人罢了。
天光已然大亮。
殷不染还是没?有松手,她甚至还攥紧了一点,斩钉截铁道:“喜欢就是喜欢,就?是喜欢你的全部。”
没?头没?尾的一句话,可宁若缺一颗心忽地跳乱了拍,瞬间慌张地不行。
连忙转过头,不敢再看殷不染。
四?周萦绕着淡淡的甜香,她连忙屏气凝神,像是生怕被殷不染发现?什么。
随后又假装咳嗽,捂着半张脸、闷声闷气地问:“要、要下山去吗?我送你。”
殷不染笑了笑,发间梅花灼灼如华,夺人注目:“嗯,谢谢你带我来?这里?。”
得了准话,宁若缺连忙把人揽住,一路逃跑似的下了问道峰。
这混乱的一晚好不容易结束了,还不待宁若缺松口气,殷不染就?突然凑上前,飞快地抱了她一下。
甜甜的梅花香扑了宁若缺满怀,某剑修顿时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搁。
“始作俑者”倒是泰然自若,甚至回去前还笑着同宁若缺打招呼:“下次再来?,我会带上茶和甜点心。”
宁若缺呆若木鸡。
直到那股熟悉的香气随着殷不染一同飘远,她的耳朵腾的一下变得绯红,还总觉得自己头上在冒热气。
她手足无措,却又遏制不住心跳怦然。
怎么、怎么还有下次啊……
宁若缺连续练了两天的剑。
后日下午,她收到了来?自碧落川的包裹。
是一个超大份的食盒,上面塞了满满一层白色柔软“馒头”,最下面则是巴掌大的汤盅。
风摇碧竹,满目青翠。
宁若缺就?抱着食盒,没?什么讲究地坐在石阶上,拿起一个慢吞吞地啃。
这东西外?表已经很接近馒头了,就?是吃起来?像蜡块或者没?有味道的泥巴,一吃就?是殷不染的手艺。
宁若缺啃一口,默念一句修炼心诀,如此硬生生地啃完了半盒子。
竹林里?传来?清脆的鸟鸣声,斑驳的竹影晃动着,四?周的风却忽地止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