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斯灵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&esp;&esp;只有张无为深吸一口气,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,他在内阁辛辛苦苦地维护,总有猪队友乱来。
&esp;&esp;林嘉月饶有兴味地看着几人,还真是人生百态,每个人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都有自己的目的。
&esp;&esp;陆斯灵不经意地扫到林嘉月的眼神,先是一怔,小皇帝像是在置身事外的看戏。
&esp;&esp;既如此,陆斯灵轻声结束今天的议事,崔白不敬陛下,杖三十,贬官待任。
&esp;&esp;对皇帝不敬可大可小,定义为大不敬,甚至可能会死刑,内阁对崔白的惩罚算不上重,也绝算不上轻。
&esp;&esp;贬官待任,不是贬官为民,就还有起复的机会,单看崔远回京后怎么做了。
&esp;&esp;对此众人没有异义,哪知陆斯灵继续开口,陛下天资聪颖,既已入内阁旁听,那就每日午后,再加一篇策论吧。
&esp;&esp;林嘉月:?
&esp;&esp;不是,凭什么?这合理吗?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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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林嘉月:上课就算了,每日还要增添作业,日子没法过的
&esp;&esp;陆斯灵:我可以送你去死
&esp;&esp;林嘉月:谢谢,不必
&esp;&esp;我与陆师天作之合
&esp;&esp;我与陆师天作之合
&esp;&esp;听政结束,林嘉月被安排了一篇听后感策论。
&esp;&esp;一篇策论在三千到五千字,多的可能近万字。
&esp;&esp;而这,还只是午后作业,不仅是字数够,并且要言之有物。
&esp;&esp;眼看议事结束,人都要离开。
&esp;&esp;林嘉月立即开口,首辅,朕有一事不解,请首辅作答。
&esp;&esp;诸位阁臣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拱手行礼告退。
&esp;&esp;陆斯灵倒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,一双眸子静静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林嘉月被看得有点儿心虚,却不得不开口,陆师,午后我还要练字,再写策论时间不够呀,还请陆师看在我受伤的手份上,免了呗。
&esp;&esp;她伸出自己受伤的爪子,恰好是左手,不耽误写字。
&esp;&esp;看着她受伤的手,陆斯灵眸光微凝。
&esp;&esp;议事后的策论,不必按照殿试策论严格。
&esp;&esp;说到这里,陆斯灵停顿了一下,陛下伤好之前,可述说由别人代笔。
&esp;&esp;就是说,不用她写,且不用写千字?
&esp;&esp;嘿嘿,陆师真好。
&esp;&esp;林嘉月此时的模样,就像是孟无伤抱回来的那只土松狗,黄狗白面最为讨喜,憨态又灵动。
&esp;&esp;那只土松狗不知为何那么喜欢她,看到她就往身边凑。
&esp;&esp;在孟无伤的怂恿下,她给小家伙取了个名字,叫白珩,洁白温润,气质独特。
&esp;&esp;至于小皇帝,表面的憨态,定然是故意表现出来,用于迷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