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我一听姐姐开口说话,心就守不住了……姐姐,怎么又睡了!」
他正见我闭眼浅眠起来,气的咬了我的唇。
我懒懒地挥了个手,「勿扰,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,蛇妖在冬天需要睡好么?」
「那姐姐,昨晚是睡不好吗?」
「是谁昨晚用狐狸尾巴紧缠在我的腰间,怎么扒都扒不下,还哼哼唧唧的喊我宝宝,不要走。」我挑眉看向罪魁祸。
他一时半会儿语塞,似乎是羞愧难当。兴许他记起了原本喊姐姐,但被我亲着亲着,就喊成了宝宝。
估计他现在脸上偷偷飞起一片红霞呢。
我支起身,穿了衣衫。
正欲走出洞穴时,突然听见洞口处比人高的丛木中传来阵阵交谈声。真乃是未见其人,已闻其声。
「我们狐族小太子好不容易得了延续了先祖君旻的血脉,成年时呈现了九尾神态,如今我们护着藏着,宝贝得紧,除了亲近血亲以及我们这些守护侍者,无一人得知。」
「张长老说的对,这尊贵血脉,娇贵异常,自幼艰难成长,咱们王和王妃日夜兼看,捧在手里怕化了,含在嘴里怕碎了,好不容易平安无恙的养到成年了。我们背后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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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今居然上赶着给那粗鄙小蛇妖,眼巴巴地当暖床。」
「且不说少主,如果王知道他的宝贝小儿子被拐跑了,指不定罚我们抽筋拔毛,该如何是好?」
「依你所言,那还能怎么办,我看只能趁少主不注意,把那坏蛇砍成七段,再向王请罪,轻罚我等。」
「吵死了,至于么?你情我愿的事,何必一大早上在我家门口哔哔赖赖!」我缓步走进他们的结界,看着那五个黑衣侍者,目瞪口呆的样子,
「你你这可是我们狐族特有的结界,不仅隔音,还能阻隔外界一切东西强行进入。」领头那人一副讶然地看着我。
「哦~是很强,但又如何,丝毫不影响我进入。」我交叉手臂,放着胸前,嘴里叼着根还未啃完的龙骨。
他们突然身形一晃,从我的旁侧闪过。
我转过身,想起昨晚床榻之间的那张脸,有些眷恋地投去目光,却现他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雪白狐狸。
那几个侍者,围在那只小狐狸,叽哩呱啦地说个不停。
「少主,你快跟我们回家吧。」
小狐狸开口:「不要,她已经是我的主人了,她去哪我就去哪。」
那群侍者顿时目呲欲裂,使出利剑就要朝我袭来,
「你这个歹毒阴险的蛇,居然趁少主不备,跟他绑主仆契约!」
未曾想就在那剑离我半步的位置,刀身一顿,便迅从空中掉落在地。
「看来效果还不错。」那小狐狸眼尾上翘,赫然一跃,跳入我怀里。
那侍者见那剑触及契约,感受到其中熟悉狐族气息,讶异不已,「是您自愿被她束缚住的?」
「不是啊,你们怎么个个都是蠢才,为何每次猜总能完美避开事实的?是我趁她熟睡时,偷偷绑的契约。」怀中的小狐狸歪着脑袋,大眼睛眨也不敢眨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。
见我眼里迅泛起寒意,它两个小短脚立马站立在我手臂上,拱手作揖,做足了我洞穴附近的那群村头小屁孩拜年之态。
「姐姐,不要生气,那只是个让狐族不能欺负你,同时让你在千里之内可与我传音的普通契约。并不会束缚你,求求你,不要生气!」
我笑了,摸摸它的小脑袋以示安慰,「逗你的。」
侍者早已晕头转向,浑身颤栗,给个坑,他们怕是都能把自己新鲜地埋了。
在他们心中,我怕是从卑微小蛇上升到能迷惑众生的邪魔,他们犯下的罪,也从看管不好让少主溜出去玩了一晚,变成少主被乔装的邪魔迷惑,为奴一世。
毕竟,才一晚,我不仅撬走了他们的尊贵太子,还让太子心甘情愿地继续跟着我流浪呢。
「少主,既然如此,属下也不便再多干涉。您可要悠着点啊,您根骨弱。」话说这样说,可他们全眼巴巴地看着我,那副恨我入骨又不能办我的憋屈模样让人笑。
显而易见,这话是说给我听,让我小心些,只不过不好摆上台面明说。
见那几位侍者们又朝我挤眉弄眼,指了指我怀里的小毛团。
我便将他放下,「你去吧,他们有悄悄话要与你说。」随即识相地走远好几步。
可是耐不住我耳朵灵敏,格外清楚的听到他们说
「少主少主,您且再等等,我等这就请示王,派来高人,将已被扰乱心智的少主解决哦哦不,是解救!」出言的那位侍者,早已口齿不清了,仿佛还未从刚才少主给他们的惊吓缓过来。
「少主,虽然拐走您那妖女,确实比我们狐族最媚的美人还要魅惑入骨,但是您万事小心,莫要太馋!」
「听张长老,这么一说,我也瞧着此女越瞧越心慌,特别那张脸像极了那擅长蛊惑迷乱神智,专挖心的魔物,属下回去立马搜寻古籍,找相应记载。」
「你们都走吧,别在这扰我求学之路。」小狐狸一句淡淡的命令便已经将他们的还未说的话尽数咽了下去。
在一旁偷听的我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,怎么就觉得这个小太子特别会呛人呢?
目送几位侍从心如死灰般的离去,我低头对怀中的小太子说,「要不要带你见见姐夫?」
见那毛团似乎触电一般,浑身抖动,半响,他才抬头看我,并问「姐姐,你是有夫之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