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沐凡闻言,“嗯”了一声,逐渐解开了心里封闭自己已久的那道铁锁,放任自己沉浸其中。
“我说的。”
蒋沐凡轻轻道。
而后,正待贺白要开始下一步的时候,蒋沐凡忽然一个紧张,连忙将双手环到了贺白坚实的背上。
“但…但但你不能弄疼我…”
这声音,狐狸都不如它勾人。
贺白从未见过蒋沐凡这般模样,也从未想过,自己还会在这事到临头之时,会朝那无底深渊的更深处再次沉沦坠落。
他不禁失笑于自己的一败涂地。
“不害怕。”
贺白嘴唇在蒋沐凡的颈窝处轻轻的吻了一下。
酥酥电流中,蒋沐凡听着那其实很近却又仿佛空洞的声音在自己耳边,如主人逗弄宠物一般的轻飘飘道——
“别忘了,我可是学医的。”
“只要你乖,就不让你疼。”
“……”
贺白性感嘶哑的话音落地,蒋沐凡便难以自控的将自己的全身连带着精神灵魂,毫不犹豫的都一五一十的交由到了贺白手里。
蒋沐凡双眸涣散的微张着,不管不顾的投入其中,任由贺白如何把自己往哪个深不见底的温柔乡中带去——
……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,凡凡。”
那天,蒋沐凡耳边尽是贺白深情又炙热的告白。
直至深夜,他在天昏地暗中终于坚持不住的失去了意识,蒋沐凡都没能数清自己最后究竟是听了多少遍。
……
从此有贺白的10月30日,便成了蒋沐凡此生,最巅峰,最梦幻的一天。
……
十月的最后一天,青州的清晨透着些潮湿的微凉。
青州新建的音乐厅旁的豪华五星酒店,整个外立面都被灰蓝色的玻璃包裹着,建筑造型呈阶梯形,设计感宏伟壮丽,独具一格。
气派的玻璃外墙的其中一方玻璃之后,是一扇只拉了一半的白色纱帘。
纱帘在清晨的微风中飘飘荡荡,隐约露出了遮挡背后的那间透露着事后温情的酒店商务房。
将近五十平的房间,正中间摆着一张全软包床头的两米大床。
洁白的床单是凌乱的皱褶,两双线条修长的腿,亲密缠绵的交织在一起,从蓬松柔软的被子尾端伸了出来。
南方城市的空气里带着些海盐味道,蒋沐凡就在这沁鼻的微风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浑身赤()裸的侧躺在床上,正以一个树袋熊抱树杆的姿势,覆在一旁安静的贺白身上。
贺白则是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,呼吸平稳,睡得深沉。
蒋沐凡醒来的时候见贺白还在睡,于是身形不动的抬着眼睛,幽幽的将贺白好看的侧颜看了许久。
高挺的鼻峰,分明的下颌线,还有那诱人的喉结……
嗅着贺白身上独有的阳光味道,蒋沐凡呆呆的吞了吞口水——
这就搞到手了?
虽然……他不是那个站在上风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