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“活不了几个是吧!”
“啪——”
“过河的时候咕噜咕噜是吧!”
“啪——”
“免疫扫堂腿是吧!”
啪——
“会踢到肚子是吧!”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“呜呜呜……好痛啊,火花知道错了,凯撒大人身高八尺,噗……啊!轻点,我会把本体狠狠揍一顿的,所以饶了我吧,呜呜呜……”火花哭喊着踢腿挣扎,小脑袋摇晃成拨浪鼓,两条银白色的马尾带出淡淡的清香,细腻光滑的娇躯浮上一层细密的汗珠,一对儿玉臀肿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单从颜色都能感受到其温度的滚烫。
“我让你说我腿短!”刻律德菈不解气的挥舞着木板,一连抽了十几下才把心中的郁气泄出几分,她抬起手捏住花火的小脸蛋用力拉扯,“下次再敢让我听见刻皇笑话绝饶不了你!”
晶莹的泪水流成两行,火花大口地喘着粗气,身体蜷缩微弓,用软糯、已老实求放过的语气回应道“保证没有下次!就算是那个旧型号我也会看住她的!所以、凯撒陛下,惩罚结束了吗?”
“结束?”刻律德菈挑了挑眉,给海瑟音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哪怕是小孩子也知道凯撒的怒火没这么容易平息。”
海瑟音控制水流将火花放下来捆成龟甲缚,君臣扛着被执行人来到酒吧里所有女孩子们的噩梦——惩罚室。
“给我在里面好好忏悔吧!”随着刻律德菈的一声令下,海瑟音强行抓住火花将她塞进惩罚室角落里的调教仓内。
“这个按钮是科达老狗新推出的十倍,绝对会让你爽到精神崩溃哦~”刻律德菈眯起眼眸,声音带着十足的恶意,她看着火花慌乱的表情,心里别提有多爽了。
“呜……凯撒陛下,我知道错了,你、你不会按下去的……对吧!”
透明玻璃罩在火花绝望的眼神中落下,紧随其后的是机械运转的声音;铁钩勒住少女的四肢与嫩腰,固定了她身体能活动的范围,两根按摩棒强硬递捅进火花的蜜穴与后庭进行疯狂、沉重的抽插,尿道赛电击针也少不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泪眼婆娑的火花大概会哭上整整三天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,夜色正浓,明月高悬;整座酒吧静的吓人,科达睡得深沉,但作为老板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们正躲在娱乐室举办会议。
厚重的红木门被紧紧锁死,海瑟音如同幽灵般守在门外。
娱乐室正中央,刻律德菈端坐在高脚凳上,由于她身材过于娇小,为了撑起作为凯撒的威严,少女的屁股下面不得不垫着厚厚的几本《如何成为合格的妓女》,这让刻律德菈看起来勉强能与长桌旁的众人平视。
少女的脸蛋儿透着几分未褪的青涩,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燃烧着令人胆寒的野心与肃穆感。
作为政变的起者,刻律德菈的姿态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可以称之为宝相庄严。
长桌两侧,群妓毕至;卡芙卡优雅地交叠着双腿,紫红色的瞳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银狼旁若无人地吹着泡泡糖,手指在虚拟屏幕上疯狂跃动,看上去正在专心上分;赛飞儿蹲在椅子背上,猫耳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,手中玩着一枚金币;符玄神情凝重,额间的第三眼不时开合,计算着今晚的胜率;黑塔女士百无顾忌地翘着二郎腿,满脸写着“快点结束,别耽误我回去照镜子”的傲慢;镜流则如同一柄入鞘的古剑,浑身散着令人窒息的狂气,以及还未洗澡所残留的雌性荷尔蒙气息。
如此严肃的场合,乱破却歪着脑袋用手挠了挠鬼角帽,显得格格不入,她露出一副“有什么要生了”的兴奋表情,顺手接过黄泉递来的被咬了一口的桃子。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刻律德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冰冷且不容置疑,“今晚,我们要终结那头老狗的羞辱与统治!”
女皇猛地拍案,虽然力气不大,但那股气势却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赛飞儿!”刻律德菈直视躺在符玄膝盖上懒洋洋的猫猫,语气带着凯撒特有威仪,“你去把科达老狗的替死娃娃偷到手。那玩意他一般放在裤子口袋,一般只会带一个!没了这东西,咱们的胜率就会无限增加!所以你的任务至关重要!”
“喵?去偷科达先生的替死娃娃?如果被抓到的话,会被关进惩罚室的~凯撒大人这任务还真是艰巨呢……”赛飞儿滚了一圈,由膝枕改成脸朝下的姿势,说话时吹出的热气吹拂在符玄白丝裤袜的裆部,刺激的粉毛萝莉蜷起脚趾。
并未理会赛飞儿的抱怨,刻律德菈扭头看向镜流,“镜流,一会儿你趁乱砸了科达办公室,尤其是桌子上那个重生存档点位,你也不想那狗东西继续存活吧?”刻律德菈推开镜流摸自己娇胯的手,咬着牙嗔怪道“别在这儿情了,给我正经一点,你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这消息可是海瑟音被中出了12次才换来的!”
正处于淫乱状态下的镜流不顾刻律德菈的阻拦,强行把手伸进少女的内裤里,拨弄着她虽然干涩,但早已因多次轮奸而被动淫熟的花唇,没一会儿便响起下流的水声。
“恩姆?……别、别碰那里……啊啊啊……菊花不可以!”刻律德菈羞恼的捂住半张脸,一边呻吟,一边下达指令,“黑塔,科达老狗收留的那群小流氓就交给你了,随你处置,你应该对他们有很大的怨气吧。”
“啧,那群恶心的杂碎,居然敢把精子射到我的体内,小蜡烛,瞧好吧,这活本天才接了!”只要一想起美丽优雅的自己被十几个男人抱起来轮奸,蜜穴和肛门都成为他们的泄欲道具,黑塔就气的牙痒痒,所以她对这次政变义无反顾。
眼见大家都有任务,乱破举起一只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大声嚷嚷,“你们都有任务,在下呢!缭乱忍侠也是很重要的战斗力!”
刻律德菈被乱破吵得有些头疼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你要是闲着没事儿,就去把助纣为虐的开拓者给揍一顿,最好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”
刻律德菈感受着裆部的湿润,声音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些女孩子被滋润的妩媚,“啊?……啊啊……卡、卡芙卡女士,战斗方面就不牢你费心了,你去准备庆功宴……晚上咱们用科达那条老狗的尸体点天灯!”
“那就这么决定了,各就各位,今晚凌晨5点行动!”刻律德菈志在必得的拍了下桌子,冰晶王冠上的幽蓝火焰瞬间暴涨。
政变不出意外的失败了。
办公室里,科达看着被剥光衣裙的娇小女皇翘起嘴角,一副猥琐的表情,“反了你了,刻律德菈,居然敢谋害我!”
失去服饰的遮掩让刻律德菈很没安全感,少女赤足踩在地上,纤细圆润的玉趾扭捏地蜷缩在一起,秀拳攥紧,仿佛要把科达活活捏死,冰蓝色的眼眸里憎恶毫不遮掩。
“该死的畜生,居然没能要了你的狗命,呸!”
少女抬起头,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科达的脸上。
一个金光闪闪的实体问号从科达脑袋上冒了出来,他伸出舌头将少女甜腻的香津卷入口中,猛地站起,“很好!老夫看你这小贱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科达抓住刻律德菈的手腕,不顾少女的挣扎强行拽着她来到惩罚室。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我不行了!!!”
“放我出去啊啊啊啊,要死了,呜呜呜……要脱水了,好难受……谁来救救火花啊!嗷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