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骨鸟一路飞,被鲜花填满了骨架,灰白色的骨头和鲜艳娇嫩的花亲密无间地吻在一起。
死亡被新生填满。
飞行的鸟下方是拿着笔记本的『方观南』,他一路跟着鸟走。
长卷构图,每路过一个人,笔记本就会多出一行字,骨头鸟就会多开出一朵花。
渐渐的、渐渐的,鸟活了过来,羽毛也重新长了出来。
白色的小鸟跌落下来,落在『方观南』的手心。
『方观南』把额头贴在鸟的龙骨突上,那里正传递着生命的律动。
光从顶部撒下来,将他们笼罩,像极了油画里神明降生的场面。
『我去,我们一方也可以这么拟人吗』
『《拟人》』
『一方、也可以如此美丽吗』
『小骨鸟、小骨鸟,好漂亮的小骨鸟』
『所以拼凑的本质是记得他的人越多,恢复的样貌就越完整吗』
『复活的本质上是回忆』
『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是构成鸦的一部分』
『哦!这么一说、好浪漫!』
旧神降临得很不是时候。
方舟在轮椅上颤动眼睫,祂的手顺着他的丝滑落到方舟纤细的脖颈上。
攻击的『方观南』被旧神挥手甩开,掷地有声。
『曲音江』崩溃地喊:“你不是妈妈吗!”
旧神的手指短暂地停顿,在狭窄的时间里,祂透过缝隙看见一双缓缓睁开的白色眼睛。
“别救我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方舟自杀的动作很快,但随之复活的污染度更快。
污染恨方舟,恨里参杂着复杂的委屈、不解和咬牙切齿。
没有人愿意杀了方舟,第一世界和第九世界的人全都移开目光,不敢多看他的眼神一眼。
ooo就是在这样的时候降临的。
『比挚友死去更绝望的是挚友是为了保护你死去』
『被你复活的挚友还一心求死』
『说不准是复活成功好还是不成功好了』
『正反都是刀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』
『妈妈也下不去手啊』
『没人担心一下被丢出去半死不活的一方哥吗』
『没事,你方哥的生命力堪比蟑螂』
『没这么脆弱』
『ooo:我也要挨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