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绾没动。
“但它还没醒来。等它真正苏醒那天,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。
夜深,慕清绾回到凤仪宫。白芷已在偏殿等候。
她进门就说:“我已经诊过脉,确实有了,一个多月。”
慕清绾站着没动。
“时间……和她说的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慕清绾说。
她走到铜镜前,解开髻。凤冠残片藏在间,此刻仍在热。
白芷低声说:“这种事,瞒不住。风行驿已经抓到两个偷录宴席对话的宦官,背后查到靖安王府的旧人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“按你说的,以失职论处,贬入苦役营。没牵连王府。”
“很好。”
白芷犹豫了一下:“你要不要……去看看胎儿?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躲没用。”
白芷走后,秋棠进来汇报:“蓬莱使者离宫后没回船上,去了城外一座废弃道观,至今未出。江小鱼派人布了机关桩,若他们有异动,立刻回报。”
“让他们盯紧就行,别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慕清绾说,“从今天起,所有关于‘胎儿’和‘气运’的言论,一律视为一级禁讯。谁传出去,谁负责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
秋棠退出去后,慕清绾独自走到高台。
夜风吹起她的衣袖。她望着东方海面,那里漆黑一片,看不见船影。
但她知道,他们在等。
等一个回应。
等一个变化。
凤冠残片贴着皮肤,热度未消。
她伸手摸了摸小腹,动作很轻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。三更了。
宫墙之外,有人影闪过巷角,很快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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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回头。
第二天清晨,谢明昭派人送来一封信。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一切照旧。”
她看完,把信烧了。
中午,江小鱼来报:“南疆那边,‘门开了’之后再无信号。寒梅最后一次传讯是在昨夜,说地下通道深处有刻痕,像是古妖文,内容不明。”
“继续等。”
“北境呢?阿蛮部有没有新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