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安:“他们在等。”
阿蛮:“等什么?”
谢长安:“等一个理由。”
江小鱼忽然说:“碑该立得更高些了。”
没人应。
谢长安看向火堆。
余烬只剩一点红。
他伸手。
不是去碰。
只是悬在上方。
热气往上涌。
他手指不动。
苏云浅把名录抱在胸前。
阿蛮短棍横置。
江小鱼站在谢长安身后。
谢长安说:“明日启程。”
还是三个字。
但这次没停。
他接着说:“不走官道。”
苏云浅:“绕山?”
谢长安:“穿林。”
阿蛮:“林子深。”
谢长安:“深才干净。”
江小鱼从袖口掏出铜片。
炭芯红光稳定。
他把它按在火堆余烬上方。
红光与余烬红光相接。
嗡——
一声极轻的震。
五处烽火碑同时震颤。
谢长安没回头。
他知道。
他左手按在名录上。
指尖压着“协约生效”四字。
苏云浅把水囊重新挂回腰侧。
阿蛮短棍横置。
江小鱼把铜片收回袖口。
谢长安看着东方。
天光已漫过礁石。
海风变暖。
他左手松开名录。
抬起来。
指向内陆方向。
不是路。
是地图上的一个点。
京城。
他指腹还沾着昨夜漏下的沙。
沙粒在光里白。
他没擦。
谢长安说:“母后在等回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