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鱼应声。
快步出门。
谢长安没动。
他盯着粮袋缝隙。
一条细线垂在袋侧。
线头系着半粒粟米。
他伸手。
捏断线。
粟米落地。
他弯腰捡起。
粟米干瘪。
壳上有刮痕。
不是鼠咬。
是刀尖划的记号。
谢长安直起身。
把粟米放进口袋。
他走出粮仓。
阿蛮已在门外列队。
二十名亲卫持矛而立。
谢长安说:“器械库。”
三人同行。
不到半刻钟。
器械库门开。
江小鱼先进。
铜机扫过地面。
停在床弩旁。
弩臂裂纹处,桐油新涂。
谢长安蹲下。
取下一支箭。
箭杆弯。
尾翎霉斑呈扇形。
他抽出匕。
削去尾翎。
露出箭杆木芯。
木芯泛黄。
有盐霜。
江小鱼递来小瓶。
倒出一点粉末。
撒在木芯上。
粉末遇湿变蓝。
“海盐颗粒。”江小鱼说。
谢长安把箭插回箭匣。
站起。
“南疆蜂蜡,树脂,快干漆。调三份。今日申时前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