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人动了。
有人搬甲。
有人递钉。
有人烧蜡。
江小鱼站在场边。
指挥匠人。
谢长安没再说话。
他走到场边水缸前。
舀一瓢水。
泼在甲片上。
水滑落。
甲面反光。
他伸手。
摸过甲片边缘。
锋利。
干净。
阿蛮回来。
“粮仓封毕。角楼已围。”
谢长安擦手。
“铜钉。”
阿蛮顿了一下。
“还在门槛缝里。”
谢长安说:“带路。”
三人回到角楼。
江小鱼取出铜机。
贴门槛。
机面亮起微光。
他蹲下。
撬开铜钉。
钉帽取下。
齿轮微露。
江小鱼用镊子夹出一颗铜珠。
铜珠中空。
内有细管。
连向地下。
谢长安问:“水源渠在哪?”
“营西三百步。”
“昼夜温差引胀缩。”
“推动齿轮。”
“钉帽转动。”
“数字变化。”
谢长安点头。
“刻‘二’是什么意思?”
江小鱼说:“二级警戒。表示异常已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