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锤子落下。
铛。
火星炸开。
谢长安没眨眼。
阿蛮额头汗珠滚下。
滴在废斧刃上。
谢长安左手按剑。
剑柄温热。
阿蛮左手松开。
他拿起新斧。
斧刃映日。
他抬手。
把新斧扛上肩。
谢长安说:“明日辰时。”
阿蛮说:“是。”
谢长安转身。
掀帐帘。
入中军帐。
帐内案上摊着北境舆图。
图上鹰嘴崖位置,墨点未干。
谢长安伸手。
指尖点在墨点上。
墨染指腹。
他没擦。
江小鱼立在帐外。
没进来。
阿蛮扛斧走出修甲场。
三百破阵营自动列队。
阿蛮走在最前。
他们走向校场东侧。
老兵拄断戟站在那里。
阿蛮走到他面前。
停步。
老兵把断戟横过来。
阿蛮抬手。
握住戟杆。
两人对视。
阿蛮松手。
老兵把断戟还给他。
阿蛮接过。
扛在肩上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三百人跟上。
他们走过校场。
走过晾甲场。
走过辕门。
谢长安站在帐内。
透过帐帘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