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拇指与食指相触。
不是捻。
是贴。
两指相贴,光点旋加快。
释明心终于再启唇:“你忘了焚稿之人,却记得他烧掉的第一页。”
谢长安左掌小指第一百二十次抬起。
指尖仍朝心口。
但小指第一节,皮肤泛起微红。
不是热。
是凤冠在承压。
释明心说:“那页写的是‘道不渡奴’。”
谢长安左掌小指第一百二十一此抬起。
指尖未偏。
五指未松。
光点停转。
青光独盛。
破妄溯源,直指释明心双目。
释明心未避。
他任那青光扫过眼底。
瞳孔深处,映出一帧画面——
不是雪山。
不是断崖。
是一间素室。
木案。
竹简。
一人背对而坐,执笔未落。
谢长安左掌小指第一百二十二次抬起。
指尖朝心口。
纹丝未动。
凤冠青光中,那帧素室画面被截取、剥离、封入火种最底层。
不归类。
不解读。
只存档。
释明心说:“你当时站在门外。”
谢长安左掌小指第一百二十三次抬起。
指尖仍朝心口。
小指第二节,皮肤下浮起第二道细纹。
与第一道平行。
间距,恰好等于《九州民约》行字距。
释明心说:“你没进去。”
谢长安左掌小指第一百二十四次抬起。
指尖未偏。
五指未颤。
光斑未亮。
未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