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尽头,一线幽蓝微光。
归墟封印投影。
因道种星轨,短暂显形。
百官脚底麻。
膝盖僵硬。
七人笏板脱手,落在青砖上,没人去捡。
有人衣襟湿透。
有人鬓角新添白。
更多人指尖抠进丹陛石缝。
指腹磨出血痕,不觉痛。
他们生命节律,已被纳入九州新纪元初始刻度。
谢长安左手指尖垂落。
五指舒展,未收。
瞳中星图未散。
脊骨微光愈盛。
足下青砖沉陷三分。
砖缝银线密布如网。
整座皇宫地脉随他呼吸起伏。
蓬莱长老袖中玉简蛛网密布。
第三道裂痕直贯灵纹。
他双目圆睁。
瞳孔深处映着九曜巡行。
喉结上下滚动。
不出声音。
不是被禁言。
是神魂被压至失语。
他存在本身,成了“令人骇然”的注脚之一。
谢长安右掌未动。
左手指尖未抬。
他只是看着前方虚空。
目光平直,不偏不移。
道种虚影开始第二次震动。
比第一次更沉。
黑质表面不再泛涟漪。
而是裂开一道细缝。
缝中透出一点白。
不是光。
是“无”。
白得不反光,不吸光,只是存在。
那点白扩大。
一寸。
两寸。
三寸。
白域成型。
形状不定。
时而似卵,时而似涡,时而似未凿之璞。
混沌未分,阴阳未立。
谢长安脊骨微光骤亮。
耳后“守”字燃起青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