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”。
第九次。
“八”。
第十次。
“九”。
九道古篆纹路,绕白域一圈。
白域静止。
不再扩张。
不再析丝。
它只是悬在那里。
像一枚刚被刻完的印玺。
谢长安左手指尖,停在第十次高度。
未落。
未屈。
未颤。
谢长安右掌仍朝上。
掌心空无一物。
可空气在他掌心上方三寸处,再次扭曲。
不是热浪。
不是水汽。
是空间本身,在轻微折叠。
百官眼角抽动。
一人鼻血无声滑落。
血珠悬在下巴尖,不坠。
蓬莱长老玉简第四道裂痕,无声浮现。
未及蔓延。
道种白域忽然一缩。
缩成一点。
又猛然炸开。
不是爆裂。
是展开。
白域化作一张薄薄光膜。
膜上,星图流转。
不是九曜。
是三百六十周天星宿。
星宿之间,有河脉贯穿。
河脉泛光。
光色青白。
谢长安左耳后颈“守”字青焰,顺着脊骨向下蔓延。
焰尾没入腰际。
他右掌掌心,开始渗汗。
汗珠未落。
悬在掌心上方一毫。
汗珠里,映出三百六十星宿。
每一颗星,都在动。
谢长安左手指尖,第十一抬。
指尖朝前。
光膜星图一顿。
三百六十星宿,同时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