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加冠那日,慕清绾亲手所绣。
第四幕:星穹裂开,一只手掌自裂隙探出,五指张开,掌心空无一物。
谢长安认得那只手。
右手小指第二节有旧疤。
是他十二岁练武时,被阿蛮误伤留下的。
第五幕:婴儿啼哭声响起,襁褓裹着灰烬,灰中浮起一点金芒。
谢长安认得那点金芒。
是谢弘毅出生那夜,天降异象,金芒落于他眉心,三日不散。
第六幕:无人认得的城池在云中升起,城门大开,门内空无一人,唯有一座石碑,碑面空白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谢长安认得那座碑。
碑底刻着一行小字:“永昌三年,九州户籍总册立。”
第七幕:一条长河横贯天地,河上无桥,河中无舟,唯有一道身影逆流而上,每踏一步,身后河水冻结成冰,冰面映出不同面孔——少年、青年、中年、老者,皆是谢长安,又皆非谢长安。
谢长安低头。
看自己右掌。
银痕已隐。
只余一道微凸印痕。
像胎记。
像烙印。
像契约。
他抬手。
不是掐诀。
不是结印。
只是摊开。
掌心向上。
空无一物。
银痕突然烫。
不是灼痛。
是呼应。
是确认。
是接引。
他指尖朝上。
不动。
不晃。
不颤。
银痕跳动三下。
第一下。
乾元殿地砖缝隙渗出清水。
三百六十滴。
每一滴水中,都映出一幅画面。
不是残影。
是此刻。
第一滴:北境军营,阿蛮正校验新式弩机。
第二滴:济世宗药庐,白芷将《万族医典》手稿合上。
第三滴:风行驿密档室,秋棠放下朱笔,吹干墨迹。
第四滴:天工院地宫,江小鱼推开一扇青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