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个字,才是重点。
精明若乌老,怎能听不明白风染歌的意思。
乌老惭愧的低下头,“染歌小姐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“神界的人在追杀我们,我们能在人界苟且偷生,已然不易。”
大胡子道士连连点头,“是啊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这里人们全都以貌取人,根本没有一道观愿意让我挂单的。”
风染歌看着大胡子道士,虽然穿着一身道袍。
可那足足铺盖了大半张脸的大胡子,又长又浓又密。
不像道士,更想凶狠的屠夫。
邱欢欢也是一脸为难,“我和老大去码头帮人搬东西,别人都闲我和老大搬得太多,不用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娘炮男:“真不知道这里的人,眼睛都有问题还是怎么着。”
“就凭奴家这姿色,到哪不是头牌花魁!”
娘炮男扭着水蛇腰,越说越激动,脸上的水粉都跟着说话的张嘴幅度,不停的掉渣,“居居然还有人说,就算奴家倒贴都不要!”
风染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帝惊狂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风小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包括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团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这群奇葩,正常人真不敢要。
风染歌看着穷凶极恶五人组的眸光渐渐由不屑,转化成了同情,“惊惊,其实他们也怪可怜的。”
“你想收留他们?”帝惊狂问道。
风染歌看着形态各异的五个人,一点头,“他们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帝惊狂:“你们听到没。”
邱一栋眼睛一亮,拜倒在地,“邱一栋见过主人。”
“邱欢欢见过主人。”
“乌所谓见过主人。”
“正法道士见过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