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叶苗扑上前去一巴掌,打在她脸上: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我没有疯!”齐瑶瑶瞪着母亲:“你说的门当户对我懂。你当年就是门当户对嫁的,结果如何?”
这话算是撕开了周叶苗的疮疤,母女俩都哭了。
齐瑶瑶哭着道:“外祖母和祖母都想让我与人为妾,我早知道你抵抗不过,心中已经有了为妾的准备。既然都是做妾,这位世子爷至少比他们找的那些歪瓜裂枣要好得多,至少……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郡王妃心如刀割,她伸手捂着胸口,喉咙堵得厉害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齐瑶瑶再次磕头:“还请您成全。您帮了我这回,我一辈子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,日后若有机会,一定厚报。”
郡王妃一开始就没想过彻底和她们相认,在她们面前一直都挺淡然。听到这话,泪水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的亲孙女,竟然想与人为妾。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嫁进去的!
更让她难受的是,就算是亲孙女想做妾,她都不敢答应,杨艾草跟背后灵似的一直盯着她,她这番作为,很可能会惹恼了杨艾草。
到得那时,她不能庇佑母女俩不说,还会搭上自己。
“容我想一想。”
孙常平送完礼物之后,便去忙自己的事。半日后听底下人说起了婆媳俩最近不和的事,尤其身为儿媳的杨艾草隐隐占了上风,他觉得只给郡王妃送赔礼的事办得有欠妥当,干脆又准备了一些东西,亲自送到了郡王府去。
郡王妃回府的时候,刚好看到孙常平正冲着杨艾草母女俩小心赔罪。她眼眶顿时酸涩无比。
关云南这个赝品在孙常平面前拿腔拿调,她正经的孙女却卑微成那般。
到了此刻,郡王妃真的有种自己这时候遭了报应的感觉。
关云南这两天不太敢面对母亲,加上她怀疑了自己的身世。没有放多少心思在孙常平身上,哪怕曾经她用了真心,此刻面对他,她却顾不上伤心难受,眼角余光一直都在偷瞄母亲。
孙常平知道关云南有多喜欢他,哪怕知道两人的婚事不成,他也有些享受关云南追逐的目光。
尤其是在杨艾草面前,如果关云南放不下他,他就可以明说是不忍心让其伤心,这才和她来往。再有,关云南若是还没打消嫁给他的念头,那杨艾草就算想收拾他,也会有所顾忌。
可惜,这女人心就像天,简直说变就变。
孙常平眼看留下来讨不到好处,给郡王妃打了个招呼后很快离开。
郡王妃对他挺客气的,还吩咐身边的丫鬟送他出去。
楚云梨眯起眼,问:“对着欺骗我女儿的混账,我很难有好脸色。你这么捧着他,是打算跟我作对吗?”
郡王妃: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,郡王府也就一个名头好听,人家那可是真正的手握实权。冤家宜解不宜结,没必要给郡王府树敌,你不喜欢,以后我改了就是。”
楚云梨嗤笑了一声。
郡王妃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