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当即是软了腿脚求饶,“壮士壮士,要钱好说……我们在城里有铺子,只是上山来不曾带银子,这样,你放了我,要多少银子你开口。”
袁志也不开口,径直是撸了人回来。
“主子,人已经是抓回来了,剩下几个小喽啰,这会儿该是赶回城里报信了。”
萧鸣笙见了袁志被树枝刮过的衣衫,再看那人贼眉鼠眼的,更是气笑了。
萧家偏安一隅,任谁都能来偷她东西是吧?
茶叶被置换,如今连地盘上的林木都敢来偷了。
“我想,京城的铺子不至于不知道梅花坞的山林是谁的。我倒看看是哪位贵人,和萧家交情颇深,能不同我说一声就去砍伐林木……”
那管事倒有心求情,只是来回时,袁志嫌弃他呱噪,已经拿帕子将他嘴堵住了。
手反绑着,正好是绑到靶子那儿去。
包子眼尖,当即便叫起来,“我认得他,他是升来客栈跑堂的。诶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是啊,他好好一个开客栈的,偷砍林木做什么?难不成是要拿木头去煮汤吗?”
萧鸣笙讥笑道。
阿草也气得很,“郡主,看我一箭射死他。”
说罢就拿起一侧的弓箭。
那人被捂了嘴,惊恐呜呜叫着。
袁志眼疾手快拦了,“你光射死他也没用。他后头有人呢!”
“哼……什么人,我也不怕他,我们就是脾气太好了,所以才被人欺负。”
萧鸣笙也深以为然,原以为上次敲打了内侍省的福公公,事情该是平息了。
没想到天子脚下有的是权势滔天的人,也根本不怕她这个空壳郡主。
“袁志,备马。”
“郡主……若不然,等——”
如今天寒地冻,郡主实在不必在这节骨眼进城去。
“不等了。再等,来日我们冤死了,都无人知晓。”
萧鸣笙双手交握,冰凉没一丝温度。猎猎寒风,还在不断汲取为数不多的暖意。
这时代吃人,人也吃人!
萧鸣笙让卢妈妈回去将整理好的单子取来。
后者一脸讪讪,也想劝一劝,“郡主……”
“我知道,是历年来的赏赐数目不大对,嬷嬷看出来,怕我伤心,才一直没拿给我……”
“郡主……”
卢妈妈要跪下去,却被扶了起来,“连你都能看出不对来,也不知是叫人吃了多少。单子拿来,也取些碎银来。”
取来的碎银,是由包子发给了梅花坞的乡亲们。
也不用他们做什么,请包大娘和几个壮汉来萧家守着。
余下的村民,一道跟着进城去。
一听说是有贼,村民是义愤填膺,也不收钱,就要帮着把那人押送到府衙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