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上回卢妈妈也说过。
萧鸣笙笑笑将手收了回来,再把荷包给卢妈妈。她记账细致,也让人放心。
呈往登闻鼓院的两份记档,能作为证据的原因,也是卢妈妈将每日用盐多少也记了上去。
记一两日,一两月,甚至是一两年,都有让人疑心是不是提前做的局。
可那份记档相当厚实,字迹歪扭,是萧家嬷嬷的笔迹,一记就是六年多。
即便是有心,那也是忠心。
登闻鼓院的老臣,个个清直刚正,暗暗下了决心:荣安郡主这案子,便是豁出命,也要一查到底。
梅花坞的日子,总是异常宁静。
要起个棚子,这事也不难办。
袁志下山去,跟包子一说。包子在爹娘的示意下,问道:“姑娘急着要用吗?急的话,我再去喊几个人……”
“倒也不急着……你与你爹,一同来帮忙就成。”
……
半山腰视野开阔,风景更是秀丽。
有包大叔和袁志,包子和阿草帮着做些打杂的活计,这棚子不用日暮便好了。
等卢妈妈拿了串钱出来,包大叔也不收,“这随手一帮的活,怎么能收钱呢?我们包子还常常拿东西回去……”
“我们姑娘说了,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。冬日各家都有家里的活,不能白白占了你家的便宜。”
也没多给,就两百文,市集码头做活也是这样的工钱,一日一百文。
包子要把自己那份推了,“我就是个打杂……收不得的……”
“收吧,卢妈妈给的,我也有。”
阿草也举着自己那一串钱,再探头瞧瞧袁志的,最后则是撒开腿跑进屋去,“小草小草,今日赚钱了,我分你一文钱呀……”
有了阿草帮着缓和气氛,包家父子总算是将钱收下了,说是多挑一担子干草上来。
母鸡孵蛋,总要有一个窝。
而多日不曾露面的荀二郎,竟赶在城门关闭前来一趟。
他来的时间正好,萧鸣笙在操持夕食,想着阿草也喜欢吃海味,就将晒好的那几个虾干取了七八个来,配上包子送的豆腐,做了满满一锅芙蓉豆腐汤。
虾干泡开,勉强当新鲜的虾用,同是去泡料酒,与葱姜腌制片刻。
四个鸡蛋,留下蛋清备用。蛋黄也不用浪费了。
取了一个特意用小火煎好,给潦草吃。
阿草与它是各自吃一个。或是小菜这名是阿草给的,阿草并不护食。
它日常最爱用的垫子,也不是崔家那个娇贵的软垫,还是用阿草旧衣缝制的,最得它心。
豆腐切薄片,放入盘中,摆上虾仁,撒少许的盐、黑胡椒、料酒,再放一两根姜丝。
摆上三角木架,将盘子放稳,水开后蒸半刻钟出锅,撒上豆苗段、胡萝卜片、葱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