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团子撒泼滚打,就是要请,至少崔兄是要请的吧!陛下指给我和二皇子的老师呢!;郡主也是要请的吧!爹爹你才吃了郡主的桃花酥,我生辰怎么能不请?
“哼,我爹还说郡主要养病,可我看,人要是日日拘在府里,才要生病。我家里也养了马,郡主赏脸来一趟可好?我把我喜欢的那马儿送给郡主……”
萧鸣笙本是觉着,她上门去,合适么?
但是,最讲究礼法的崔大人都同意了,想来是可的。
但是,说起出门,萧鸣笙便想到了自己晕车啊!谁家好人晕马车的?
她面有难色,小团子便滔滔不绝,扮起可怜,“我听叔父说,郡主这病,不能光要药治,还得养养心。我看,出门散心,就很好……崔兄,你说是不是?”
眼眸含泪,好不可怜。
崔明端也莫名怜爱了一番,跟着做了一番说客,“侯府那日不宴客,只有几位相熟的。荀夫人与那两个孩子也会去。“
“那……”
萧鸣笙也意动,但这身子晕一次车,就得养一阵。贺喜没贺上,倒是给侯府添了堵。“容我再想想……”
“呜……郡主……”
但是下一刻,脑门便有一股香味扑来。
他家爱操心的崔兄,来给他擦脸了。
浮豆腐
她的为难之处,崔明端自看在眼里。
等绪宁过来找,便先让绪安先走了。
崔明端将小公子送上侯府的马车,同是好一番叮嘱。
“崔兄……”小团子红着眼,不舍得走。
“且跟着令兄回家,稍候我便跟上。”
“好罢……”
绪安将目光放在更远处的郡主身上,露出笑脸,便随绪宁走了。马车上,小团子还揉着自个儿胖乎乎的脸蛋,“兄长,本公子是不招人喜欢了吗?怎么郡主不来我的生辰宴呢?”
绪宁一听便乐了,“哈哈……你小子,你以为你是金子做的啊,换了我是郡主,我才不想去……”
“好了,兄长,我算是知道为何郡主不想来我们家了,定是你的缘故……我们兄弟俩丝毫不像……唉,好烦吶,我们几时能分家……”
“你小子是越说越没谱了,分家这个词,要是你回家在爹爹面前说出来,腿给你打折了。”
……
随着车轱辘声渐行渐远,崔明端回身,主人家同是一副送客模样,徒让人心头郁郁。
“侯爷,同是武将……”
然而,后面的话,便劝不下去。或许,正是因为侯爷也是武将,难免会忆及萧将军。
“臣,失言了……”
萧鸣笙不是原身,倒没想到这处去,赶忙道:“并非是大人之错……我……”
屋檐倒挂的冰锥,在日光下,渐渐化开,滴滴答答响着,仿若早到的春雨。
“大人自幼博览群书,又随叔父看过不少小儿医方,可听过一种病症……其实,也不是病症……”
萧鸣笙也为难,她指了指马棚的方向,“我,自幼骑马,或是坐不惯马车,一颠簸便头晕目眩,胸闷气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