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元拓安抚完一次后,月翎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。
元拓看着她疲惫的模样,忍不住抬起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眉心的湿润。
月翎冲他一笑,往沙上靠了靠,“我得缓一缓,等会儿再给你继续安抚。”
元拓看着她微微白的脸色,摇头,“不用,我现在的污染值并不太高,只要不遇见远于我的对手,不会突破危险值。”
“不行。战争有风险,谁都不知道会生什么。既然你以后的人生是要和我度过的,那我就不能让你面临那样的风险。”
她看着元拓的眼睛,语气认真。
这是她为自己挑选的兽夫,那就得平平安安,永远和她在一起。
元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片刻,问:“那你给我安抚之后,会有什么副作用吗?”
他得弄清楚。如果对她的伤害很大,那没必要持续降低污染值。
他宁可自己在战场上多扛几分风险,也不想她为此消耗太多。
月翎闻言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?心疼我啊?”
她凑近了些,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揶揄的光,眼尾微微上挑,像只狡黠的狐狸。
雌性身上独特的香气侵袭他所有的感官,那张贴近放大的绝美脸蛋更是一场视觉盛宴。
元拓常年稳定的心乱了节奏。
她没有退开,他也没有避开。
他忍不住抬起手触碰她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细腻的肌肤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嗯,心疼你。”
月翎眨了眨眼,笑意加深,“那你亲亲我,就没副作用了。”
她声音像一片羽毛挠在他心尖上。
元拓的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红。而他慢慢地垂下头,唇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雌性的唇像朱果一样红润,柔软得不可思议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
让他不敢太过用力,生怕将还娇嫩的果子嗑破了皮。
月翎以为他不会,直接抬手揽住他的脖子,指尖埋进他后脑的丝里,引导着他怎么加深这个吻。
元拓是个非常聪明且善于学习的雄性,在战场上他能在瞬息间判断敌人的弱点,此刻也不例外。
不到片刻功夫,他已经掌握了节奏和力道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,甚至让月翎有些招架不住。
元拓头一次失去了思考能力。一面沉溺在甜蜜里,一面被身体里涌出的陌生燥意炙烤得难受,像有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四肢百骸,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就在这时,有脚步声慢慢靠近。
月翎忙伸手推开了元拓。
管家端着果盘进来时,月翎抬手理着耳边的碎,元拓坐得笔直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月翎的脸。
雌性娇颜如花,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,嘴唇微微红肿。
只这么看着,那股燥火又窜了起来。
管家低着头将东西放下后,恭敬地问:“小姐,午餐怎么安排?”
月翎正襟危坐,尽量保持平静,“准备两个人的分量,清淡一些就好。”
又转头问元拓:“你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“并无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躬身退了出去。
等管家离开,元拓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月翎不解地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