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一声,手上折磨我的动作不停:“……方才在第二境里,对那个少年说的那些话,你可还记得?”
我呼吸一窒,预感他不会说什么我想听的话。
“你说你只喜欢他。”应解幽幽道,“你问他,要不要入赘给你当小媳妇。”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“你还亲了他。”他的指腹碾过一处,激起我一阵震颤,难止呜咽,“我吃味了。”
“……他就是你,这怎么能吃……呜……”
我该想清楚的,踏入幻境的必然不止我一个,也没有意识到哥原来是一个这么爱吃醋的鬼。
不,或许此事早有端倪,只是我一直故作不知而已。
现在可好,玩大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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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腾了不知多久,我们终于喘着气熄了迷情香所燃起的情热。应解给我收拾好衣衫,再用魂气清理好所有,我们眼前却仍是一片漆黑。
我问应解:“哥,这幻境是由你记忆而生的吧?你知道要如何出去么?”
应解应道:“不知。”
我叹了口气,察出他语气里还藏着丝缕不愉,便又道:“那些话,是说给他听的,也是说给你听的。”
应解的魂息波动一瞬,默默听我继续。
“我不管你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,是活着还是死了,是完整的还是碎片。”我拉住他的手,亲昵地贴上脸侧,“只要是你我就喜欢,我也只要眼前的这个你。”
他沉默了许久,伸手将我揽进怀里,已经冷却了的魂息扑上来,颇有几分降温的效力。
须臾,应解道:“……失去记忆的那段时日,我有时候会想,若是我没有死,你长大了,还会不会像小时候那般,拉着我的袖子叫哥哥。”
“后来你长大了,把我召回来,却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孩子了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你会算命,会通灵,会算计人心,会设局破局。你身边有了许多愿意帮你的人,叶语春,薛晓芝,冯谅……”
“可我呢?”
他顿了顿,“我只是一缕残魂,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。”
我张了张嘴:“哥……”
“让我说完。”他打断我,手臂收紧了些,“在值房那夜,你中了迷情香让我帮你,我分了一半到自己魂体以后一直隐忍不说,并非刻意瞒你。”
“我怕你知道这些,会觉得自己亏欠我,怕你因为亏欠,才说那些话,才对我……对我表露那些情感。”
“后来你进了宫,我封在玉佩里,每日都能听见你同别人说话,听见你笑,听见你盘算着如何破局,知晓你整夜无法安眠,却做不了任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