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怜心收针,满意地轻抚了一下纹路边缘,指尖划过他胸肌,带起一丝微颤“石大哥这胸膛,被灵纹一衬,真是雄壮得让人想咬一口呢。”
石岳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,却又因灵纹带来的充盈感而激动得浑身抖。
他盘坐着,新刻的暗青纹路在他右肩后方微微反光,阳光下泛着幽幽青芒,像一条蛰伏的灵蛇。
他反复尝试依照引灵诀去运转气血感应灵气,却始终抓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“外来之息”。
气血在体内奔腾如旧,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,怎么也触不到灵力的边缘。
额头渐渐布满汗珠,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落,滴在宽厚的胸膛上,与灵纹边缘的青光交相辉映。
秋霜华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如冰泉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“放松,我帮你,你仔细感应气血的流动。”
石岳依言,尽力放松紧绷的肌肉,宽厚的胸膛起伏变得缓慢而深长。
他闭上眼,双手自然垂放在膝上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,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,滴在石凳上,出细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下一刻,秋霜华右手已轻轻按在他右肩胛上方,那“肩井灵枢”的核心位置。
她的掌心温热而稳定,带着一丝《八九玄功》淬炼出的灼热气血之力,沛然涌入。
掌心贴合皮肤的瞬间,石岳浑身猛地一颤,像被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击下腹。
那温热的掌心、细腻的触感、带着淡淡兰麝香气的指尖……这一切都属于那个清冷如冰、拒人千里的绝美女子。
此刻,她的手正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指腹不经意地压过他紧绷的胸肌,掌缘轻轻擦过乳晕边缘。
石岳呼吸骤停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出压抑的闷哼。
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涨红,从胸口一路烧到耳根,汗水狂涌而出,顺着胸肌滑落,滴在腹肌沟壑里。
他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迅胀大。
他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,却又因那股“被女神触碰”的强烈刺激而全身烫,乳尖因紧张而更加挺立,汗珠顺着胸膛滑落,滴在腹肌上,灵纹在汗光中闪烁着妖艳的青辉。
秋霜华掌心贴合得更紧,指尖微微用力,引导那股精纯气血之力涌入。
她神色清冷如旧,仿佛只是寻常运功,却不知这轻微的按压,在石岳身上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她的气血之力比石岳自身磅礴却粗糙的气血更加精纯无数,带着一种本质上的压制与温柔。
石岳自身的气血运行轨迹,瞬间被这更高层次的力量带动,依着他已学会的引灵诀方式运行,却多了几分灵性与玄妙。
这分灵性,正是石岳所缺少的对灵力的体验与理解。
石岳气血被成功引导,灵气被接引至灵纹丹田。
然而他那片灵纹骤然光芒乱闪,古铜色的皮肤下,气血剧烈躁动,传来清晰的胀痛与撕裂感。
从未接触过灵力的巫族气血,与那被召唤而来、性质迥异的天地灵气,产生了激烈的冲突与排斥。
灵纹表面青光闪烁不定,像要崩散,第一次引灵眼看就要失败。
一直全神贯注的罗小川动了。
他迅疾上前,按住秋霜华的手背,掌心一道灵光涌入,那是《黄帝内经》调和万物、梳理异气的本源之力。
灵光配合秋霜华的气血,精准地切入石岳气血与灵气激烈冲突的节点,如春风化雨,将狂暴的排斥抚平、疏导。
可罗小川的目光,却死死盯在秋霜华那只按在石岳胸膛上的手上。
她的掌心贴着石岳滚烫的胸肌,指腹不经意地压过乳晕边缘。
他得指节白,醋意如火烧心,呼吸粗重,眼神几乎要喷火,却又不好作,只能死死盯着那片古铜胸膛,喉结剧烈滚动。
那缕被秋霜华强行“牵引”而来、又被罗小川调和之力“安抚”接纳的天地灵气,终于顺利渡过了最凶险的一步,注入石岳右肩后方那“灵纹丹田”的核心阵眼。
秋霜华的手依旧按在他肩井上方,掌心温热,稳定地监测着灵气的变化。
她的目光清冷,却专注得近乎冷酷,像一位最顶尖的医师在观察最精密的手术。
石岳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入,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温柔,让他胸膛起伏更剧烈,下身胀得更痛。
但又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一丝灵力,扎根在灵纹丹田之中,像一粒火星落入干柴,瞬间点燃了某种久远的渴望。
他喉咙里出低低的闷哼,汗水顺着胸膛滑落,滴在腹肌沟壑里,胸肌因灵力刺激而微微鼓胀,乳尖挺立,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下身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,布料被顶得几乎透明,隐约可见粗大的轮廓。
“运转功法,气分阴阳。”罗小川适时轻喝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石岳立刻将全部心神沉入右肩后方那点新生的“薪火”。
他依循牢记的“一念分阴阳”,以全部意志去观想、去剖析那缕灵气。
过程艰涩无比,汗水滚滚而下,精神力飞消耗,额头青筋暴起,胸膛剧烈起伏,乳尖因紧张而更加挺立,汗珠顺着胸肌滑落,滴在腹肌上,灵纹在汗光中闪烁着妖艳的青辉,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裂。
终于,在那灵气深处,一丝微乎其微的“差异”被他的意志捕捉、剖开。一缕纯白阳气,一缕灰黑阴气,微弱而清晰地分离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