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琰冷眼旁观,灵力凝成一圈寒铁般的颈环,死死扼住她咽喉。
颈环收紧,迫使她窒息般吞咽每一滴腥臊浊精“咽下去!这些腥臊之物才配得上你这肮脏身躯!”
前、中、后三处同时被占据——口腔被粗暴深喉,玉门被田亮狂风暴雨般贯穿,菊庭被宋清从后凶狠挤入。
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节奏错乱却又诡异地协同口腔被堵得不出完整声音,只能出“呜咕呜咕”的闷响;前穴腔壁被反复碾磨得滚烫,每一次深顶都直震子宫,激得花心痉挛收缩;后穴肠壁被撑到极限,褶皱被一根根碾平,饱胀感与撕裂痛交织成狂潮。
高潮如潮水般接连涌来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蜜径、菊庭、口腔皆被灌得满溢,浊精沿着腿根、臀瓣、脸颊肆意流淌,黏成一片糜烂。
白浊从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胸前,与汗水、泪水混杂,在被揉捻得紫红肿胀的酥胸上蜿蜒成淫靡的轨迹。
剩余修士接力而上。
有人用阳物抽击她娇艳脸庞,“啪啪”声中留下红肿印痕;有人强迫她素手套弄他们的凶器,粗硬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、跳动,她的手指被迫一张一合,套弄得越来越快。
集体狂笑“贱母狗,给我们这些【蝼蚁】打手枪,感觉如何?”
秋霜华仍不时从被堵塞的喉间迸出破碎的恨语,声音断续、嘶哑,却字字如刀“畜生……我……誓要屠尽尔等……刘琰……你也难逃一死……嗯……太深……不……你们这些狗贼……”
“唔……又泄了……慢些……轻些……我恨你们……”
在接连不断的暴虐中,她已接近油尽灯枯。
那曾通明无暇的剑道之心,在肉体凌辱、蛊毒侵蚀、春药焚身的炼狱三重折磨下,出细碎裂响,逐渐崩解。
每一道裂纹都在扩大,每一次高潮都在加它的崩塌。
刘琰狞笑着挥动灵鞭,接连抽打她雪臀与腿根内侧。
每一击都裹挟金丹威压,鞭痕交错如蛛网,鲜血渗出,却被蛊毒扭曲为更深刻的煎熬与快感“疼吗?贱货,我要让你在被人奸淫时,痛到跪地求饶!”
秋霜华竭力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,可排山倒海的快意与苦痛如黑潮,一浪高过一浪,将她反复拽入无底深渊。
原本清冽如剑的声线,如今碎成淫靡喘息与呜咽,泪珠混杂汗水、涎液、精浊,如断线珍珠滚落在被揉捻得紫红肿胀的酥胸上。
武丁拔出时故意在她俏脸上甩出一道白浊,狞笑道“给你上妆——用精液描唇,最配你这张脸!”
刘琰则以灵力将浊液在她面容上均匀涂抹,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“太脏?不,这才是你如今应有的妆容,与你这残破肉体正好相衬。”
秋霜华在心底无声咆哮耻辱!无穷无尽的耻辱!
她本以为能坚持到反噬一刻,却未料“蚀魂欢蛊”早已深入骨髓,药力如千万蚁噬,让她气血凝滞、四肢绵软如泥。
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意志,在这群魔修的轮番摧残下完全失控。
起初她还能紧咬银牙,以残存道念压制下腹异样的热流。
可当武丁再次狞笑着贯穿她红肿湿滑的玉门,裹挟灵力如狂风暴雨般冲撞时,每一记深顶都直震子宫,灵气冲击花心。
刘琰在一侧以灵针反复刺激敏感要穴,将痛爽无限放大。
腔壁被粗暴摩擦得滚烫,蛊毒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抽离与没入都化作雷霆炸裂。
她不由自主弓腰,修长玉腿痉挛着缠紧对方腰身,口中先是哀求“住手……”,随即转为怒斥“滚开,杂种!”
话音未落,宋清从后掰开雪臀,将炙热巨物强行挤入后庭。
双穴再度被同时填满的撕裂与酥麻交织,她如遭电击般剧颤,蜜液夹杂血丝狂涌,溅湿脚下草叶,也淋透魔修们的狞笑。
她试图反抗,玉掌虚弱推拒“尔等必遭天谴……天道不容!”
刘琰冷笑,灵鞭抽向她后背,鞭梢裹挟金丹威压,抽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“天道?天道就是要你这贱婢被我们轮番享用!”
鞭声、肉体撞击声、湿腻水声、破碎呜咽、狞笑辱骂……
交织成一曲永无止境的炼狱交响。
秋霜华的身体在三重占据中反复痉挛、泄身、崩溃,泪水、血丝、浊精、蜜液混成一片,将她曾经清绝无暇的容颜彻底淹没。
可即便如此,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深处,仍有一丝濒临熄灭的霜华之光,倔强地不肯彻底暗淡。
她已油尽灯枯,却仍用最后的气力,在心底一遍遍默念
——杀……杀光你们……
——我……还没死……
林间阵芒幽绿,古树枝叶摇曳。
那具绝美却残破的躯体,在群魔的狂欢中颤抖、痉挛、沉沦……
却始终不肯彻底,向这无边耻辱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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