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闭嘴,小兰你想死吗?”
刻意压低的声音,掩盖着慌张,滋生了好奇。
小兰用呼吸的声音开口:“殿下以后是要当皇帝的,皇帝不都是后宫佳丽三千吗?”
“别胡说。殿下只爱娘娘一个人。”
“可是人的心思都是会变得呀。昨个想吃甜的,明日就会要尝尝酸的。”
“那也不是我们做婢女能议论的事情。”
“哎呀,我就是好奇。真的想知道娘娘会不会做皇后呢。”
小兰还没有听说过前朝有孤女做皇后的先例嘞。
作者有话说:这周一定能写到死遁回家。
加油,鹿小葵!
还生她没好气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……
京城的乱,在暗流涌动中浮向出水面的浪花开始搅动,连带着街上的小吏都被惶惶风雨弄的打草惊蛇。
清晨巡逻时毫不吝啬的给自己买了个肉饼。
还是吃点好的吧,万一死了银钱没花光岂不是一大憾事。
纵马的近卫军疾行而过,掀起来的风将街上行人的衣衫打乱,小吏手中的饼子,才咬下一口便折下去一半,在地上滚了圈,全沾染上了土。
在是否捡起来吃这个挣扎中,他转身,“老板再给我做个肉饼。”
还是大方些吧,接下来的时日他都要对自己大方些,以后能活下去再说以后的事情。
泥土之中,还是透出了些香味,被远处蹲着的乞丐盯到,待小吏离开约莫七八章距离,乞丐跟被狗追着似的飞速跑过来,捡起来地上的东西就吃。
真香,肉真香。
“切,还以为天越国是个什么好东西,结果遇见了这么多乞丐,今日又是遇上一个。晦气”。乌明月在酒楼上吃着早粥,转头瞥见底下的“风景”想起自己也在乞丐窝中藏身过的画面。
骂天骂地骂所有,成为了乌明月来这里之后出声最多的事情,现下当着姨母的面,他收敛着、又咒骂起来。
妹妹芜长星顺着他的目光的方向落下一眼,没有言语。
这些时日因着姨母出现在二人身边,乌明月收敛了不少,不在似从前那样把她当作出气筒随意打骂,自己的身体能得到安稳的修养,精神也好了不少。
若非必要,她才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。
他却不会放过她,时不时的要说上些上眼药的话:“长星妹妹,往日里最是温柔善良,沿路过来还曾散过钱财给途中的老弱病残,”乌明月笑嘻嘻的盯着芜长星:“妹妹要下去施些粥水给各方角落快要饿死了的乞丐吗?”
芜长星感觉米肉粥在嗓子处塞了一瞬,这神经病真是时刻会发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