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伺候的,不敢违逆上头的心思,也不敢做太过扰了主子的兴趣。
卫梨往前走,穿过前院后才至冯叶萝所居住的位置。
隔着百丈,就听到里面叮铃咣当的响声,跟唱大戏似的让人情绪开始生躁。
门被锁了起来,须得是钥匙方能打开,卫梨盯着那锁,只觉得有人在阴奉阳违,明明自己先前吩咐过,也与萧序安说过。
他也明明与自己说过会位冯叶萝找个好去处的。
不是说好了送去孙大人那边吗。
自己不是已经服过天山雪莲了吗?
为什么还没给从后宫逃出来的巧克力姑娘安排好着落。
是忘了吗?
萧序安也不是个忘事的人呀。
很多事情都能记在心上,哪怕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而已。
那是故意的吗?
卫梨垂眸看向冯叶萝手腕上伤疤,这姑娘痴笑着,有人靠近也只会再不停的重复着:“我不要进宫。我不要进宫。”
她才在后宫待了多久,就留下了这么大的魔怔。
“冯叶萝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卫梨蹲下来,温言开口,伸手将她凌乱的发捋到耳后,露出的面容上尽是些污浊,看起来跟乞丐堆里待久了似的。
“都说了我不要进宫!”冯叶萝猛地将人往后推,力道大,卫梨都没有反应过来,何蓉扶住太子妃,袖口中的利刃已经拔出。
“不许伤她!”
影卫的动作停在了太子妃的命令之下。
“她推您,娘娘您差点摔在地上。”
何蓉面上不善,若非方才自己动作快,磕碰到娘娘怎么办,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娘娘,娘娘不能受一丁点伤害,这是她作为太子妃影卫的最高指令。
现在这个疯女人的冒犯已经足够她死了,何蓉冷睨着连连往后退的女人。
卫梨从何蓉的搀扶中抽出自己,她无事,这个时候有些生怨罢了,自己与冯叶萝一样,并不想入宫,为后为妃都不想,那里死了的人太多了,人在一坐数不清有过多少人命的地方,真的不会日夜都被噩梦缠绕吗?
太子妃在外处待了不久,回去后传唤白无疑来见。
“你去西南街巷最里头的位置,再拐上个弯,那边挂着芝兰院牌匾的府邸,里面有位姑娘生了病。麻烦白先生去看看她。”
说着,太子妃将一木匣子的钱财地契交与白无疑。
“须得麻烦先生了,这事我自会与殿下诉说。”
白无疑凝视着送与手上的重量,生出好奇,这得是什么病值得这么多钱,又是谁让这位卫梨姑娘生出了或许本不该有的关心:“白某想问一句,敢问病人是何症状,白某也好做些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