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”孙方试探开口,岂图唤回些太子的心思。
这接下来可该如何行事才好呢?孙方并不是一个会玩弄操纵权势的官员,太子给予其信任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一点。
孙方等待的忐忑过程中,太监来报,国公爷求见。
-“先生如何确定这是太子布置的城防图,其间字迹丑陋,莫不是随意找个三岁孩童来糊弄人不成?”
宁王手上拿着块羊皮纸,只一眼便气笑了。
身后的阴影里,是已经能站起来独自行走的裴立,这人亦是跟着睨过来一眼。
亓昀丝毫不慌,对这份东西倒是有莫名其妙的信任,他胸有成竹:“这的确不是城防图。”
宁王:“???”
下一句话止住了宁王将要生怒的状态:“这是太子府的舆图”,亓昀看向萧文舟:“殿下您的手上不是有私兵吗?”
很好的机会需得等到合适的时间。
如今世家的势力掺入,本身就已经牵制住萧序安的不少势力。
太子若要在三月时登基和大婚,事情只会更加焦头烂额。
眯起眼后,宁王安静下来,反倒是裴立盯着桌上的羊皮纸,声音若古井无波:“敢问云齐先生是在太子府待过吗?这样一眼能确定是什么地方的东西,真是个优越的能力呢?”
亓昀对这个跛了的人并不觉得冒犯,反而是欣赏落魄之人的苟延残喘。
“宁王殿下还未开口,你便先开口质疑,是在质疑我,还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。”
裴立被罚。
萧文舟亲自写了帖子,吩咐近侍交与丞相府。
他行事,自会有杨轩尉支持,杨家的名望还能最大限度上以“清君侧、除奸佞”的名号来毁去太子的正统性。
念及此,宁王又叫来个手下:“去将府中的红珊瑚送与王妃,就说是本王废了心血在外寻来的珍品,只有她才能配得上。”
宁王府蠢蠢欲动,京城中在太子确认婚期时日后却是又发生了件大事。
丞相杨轩尉在家中遇害,府中当夜挂白。
作者有话说:终于快到文案了。
大概下一章,或者下下章。
还生拉锯疏远和执拗
对于太子殿下的讨伐,愈演愈烈。
颇有一种此人是误国误民之害的架势,比起先前的指责,更多了层太子萧序安“穷兵黩武”的怨念。
不然为什么要将别国的使臣禁在牢狱之中,错处可曾宣告,边疆可是和平,远处的百姓可是能安居乐业过好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