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少女已经没了家人,向来敛藏着情绪的殿下,微抿唇后意识到一些涌动出来的情绪后,被诧到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的心思并不是一个好人会有的。
他觉得少女没有其他的依靠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
“我——”这是萧序安第一次说话产生迟滞。
“我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他突然承诺。
卫梨还沉在台上演绎的故事里没出来。
没听清楚萧序安的话。
本着有话得回的习惯,从善如流点点头:“好的哦。”
太子殿下低调回到京城中,坐着马车归来,还比预料中晚了不少时日。
这令人不由得去猜测,是不是他们派出去的人,已经得手大半部分,太子莫不是受了伤,才会这般作态。
只是不过几日,又有消息传来,太子带回府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。
有人曾遇见他们在街巷里买着摊贩手中的东西。
两人间是说不出的和谐和亲昵,如同夫妻一般。
“长渊这几年在外辛苦,莫不是忘记了你外祖父家的表妹,还在日日思念着长渊的归来。”
叶皇后在太子面见皇帝后将人叫了来。
不满的指责直接开始:“你是我叶家的血脉,荣辱与将军府一家百般牵连着。不要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便硬了,沉迷美色之事,是上上糊涂的事端。”
“你可知脱离叶家的扶持后,太子的身份便是一层无足轻重的摆设?”
“母后说的对,这般类似的话,少时宁王殿下也曾与我说过。”
萧序安冷着声音,里头更多的是嘲弄:“母后既然觉得我这个太子无足轻重,何须在我身上花心思,不如趁着年轻,在生个弟弟,说不定好好将养着,会变成您期待中的样子呢。”
“长渊是在怪本宫从前对你疏远于管教吗?”
“儿臣只是觉得,从前不愿意管的事,现在插手起来,总归是令人生厌的。”
太子殿下说的直白,挺直了的脊背,字字句句的讥讽。
他的身前砸过来一盏泡着香茶的热水。
浸透在身上后,是滚烫席上结了痂的伤口。
叶婉不像是他的母亲,可是他查探过自己的身世,在出生上并无异常。
郑贵妃爱他的儿子,百般心疼和谋划,哪怕宁王是个品行低劣的废物。
太子殿下已经不是初初有意识起渴望母亲怀抱的小人。
“母后若无其他事,儿臣还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叶婉瞪着这高大的陌生的背影,这是她的儿子,就该听自己的管教:“母后选了几个容貌姣好的宫女,你这几年行军在外,若是压抑着男女之事,可以找些正经的女子来,而不是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低贱东西带到府邸中去。”
太子的指骨倏然间攥紧,对这位生母的厌倦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