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诡异。
观讳对于木雕本就有些基础,加上她一直躲着桐卿快马加鞭,不出一周便完成了。
簪首雕出一只蜻蜓的模样,虽然不似名家之手那般栩栩如生,但是也能看出雕刻着的心血,下面吊着的步摇流苏由纯金构成,缀在流苏上的摇叶是两三颗红宝石,根据流苏的长短排列成一条斜线。
观讳满意地呼出一口气。
也不知道桐卿看见是会惊喜于这个礼物,还是气愤她骗她这么久的伤情。
“咚—咚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本来桐卿一如既往去叫她起床,路过书房时却看见灯亮着。
“桐卿……”观讳握紧簪子站起来。
桐卿依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歪歪头,“好了?”
观讳没有回答,一鼓作气走到她面前,结果因为低头工作太久,猛地抬头闪到了脖子。
忍回去,忍回去!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,僵着脖子,同手同脚走到桐卿面前。
“这个给你!”特别中气十足的一声。
桐卿站直,看一眼她手中的东西,确定是簪子不是棍子。
“这是赔我的?”
观讳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桐卿打量一眼,耸耸肩,“我那是一件法器。”
观讳嘟嘟嘴,看向手里的簪子,深吸一口气又看着她道,“那你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蜻蜓,即情定,你是想说这个吗?”桐卿一眼就瞧出来她的隐喻。
“是的。”观讳不安地捏紧卫衣衣摆。
“对不起,我不会喜欢你。”桐卿淡淡道。
观讳闻言攥紧簪子收回来,将桐卿一把推出去,关上书房的门,眼泪哗啦啦往下流。
她还不敢哭出声,怕外面的桐卿听见了,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留不住。
什么鬼嘛!拿去当赔偿不够格,当心意不被接受,怎么能有这么惨的簪子!
等平复了心情,走出来看见桐卿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喝喝喝,就知道喝!
昨夜熬了个通宵,脑子迷糊,有些问题越想越乱,观讳想去睡一觉。
“站住。”桐卿开口叫住她。
观讳定在原地,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吃早餐了。”桐卿走过去拉着她往餐桌走。
观讳揉揉眉心,被她引着在餐桌前坐下。
“吃吧。”
早餐很简单,就是吐司和花生酱,桐卿做饭把握不了火候,她也不想让她做。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观讳委屈道。
桐卿看见她眼下的乌青,思考一下道,“哎,你也可以给我,我收就是……”
观讳闻言猛地站起来,这比刚才干净利落的拒绝还有扎人心。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是干嘛,自己的心意在她的眼里就是这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!
“桐卿!我不是接受不了拒绝,但是也请你在拒绝后和我保存距离,我控制不住奢想你,也无法当作普通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