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。
这不是做梦。
可惜那时的温浔还不懂,岑牧野那句“我保护你”里面更深一层的承诺——
原来。
任何时候,只要她愿意回头看,就能发现,有一个人会一直默默走在她身后。
……
平安夜过了没几天就是跨年,温浔和岑牧野打算去超市买食材煮火锅。
不巧,路上撞见白舒月。
岑牧野不动声色地目送温浔快步转去巷子,才慢悠悠地垂落眼,不辩喜怒地接了句。
“所以呢?”
白舒月将始末因果讲完,恨恨道:“阿野,张砚南这人你不用管了,我会想办法让他滚。”
岑牧野轻描淡写看她一眼。
“就凭你?”
白舒月绘声绘色地将计划全盘托出。
他听完点头:“你挺厉害。”
“我不敢做的事,你敢做,我舍不得动的人,你也敢动。”岑牧野语气似笑非笑,话里有话藏着不遮掩的锋芒。
遗憾听话的人却没听出来深意。
白舒月一愣,随即略惊喜道:“那如果我真做成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岑牧野提步不欲纠缠:“还是那句话,管好你自己,否则我不介意找焦老师聊聊。”
白舒月急了,理解错重点,在他身后大喊:“你还在顾忌张砚南什么,他都那么对你!”
然而岑牧野理都不理。
温浔在巷子口等了一会儿,时间不长,比不了他等她的时候。
刚刚白舒月突然从马路对面冲出来,目标明确地拦岑牧野,估计没看见她。
但她没走出多远,以至于最后白舒月那句话还是被风吹进了耳朵。
ylooo1:【走吧】
他看见她愣神。
ylooo1:【回去说】
超市是去不了了,白舒月堵在路中央,岑牧野带她去小区楼下的菜店,她选他买,自然也没让她提。
插线板拉出一条长长的电线。
锅里在水咕噜噜地冒泡。
岑牧野拿出底料仔细甄别了一下,选了个相对不那么辣地,丢进去化开。
而后和她一块,并排盘腿坐在地上。
他特意铺了层毯子。
这会儿还没往锅里下东西,空空的房间,只有他们两个静静地待着。
岑牧野开了罐啤酒,喝一口。
温浔看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