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紫薯精又转向曹知县:“这些人贩运的,是何处的官盐啊?”
曹知县:“听说是解州来的解盐。”
紫薯精:“哦,我记得……是归一个常平司新上任的盐铁官员,叫什么来着?”
曹知县嘿嘿一笑:“恕下官无知,在这小县城任职,从未想到还能与漕运之事有所牵连,不知常平司人事调动……”
“这事不怨你,区区知县,权柄太小,屈了你的才干。此次你平事有功,我会上一封折子,替你往州府谋个差事。”
曹知县受宠若惊,当即作揖大谢。
“这荣贵身上不但有贩盐官司,还有人命数条,定要好好审问!”紫薯精交待完这句之后,捂着口鼻嫌弃地离开了这破旧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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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荣贵做帖头的时候,接的是解州来的解盐,这种盐在曹县是紧缺货,所以价格很高,贫民根本吃不到。
但在解州,盐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原产地量大,甚至出现了囤积严重的情况。而官府为了倾销,给解州各级衙门下发了硬性指标,以至于百姓每个月都要被强制买盐。
李四很早便打起了资源差的注意,赚得盆满钵满。
私贩官盐是死罪,李四财大气粗,用金银便能买到“护身符”,可是荣贵无权无势,平头百姓一个,做这事等于把脑袋别在了裤腰上,拿命在赌。
可万般逼迫下他只能选择铤而走险。
他虽然是官办指定的“贴头”,却没有俸禄,每日计件的工钱都被层层剥削,最终也拿不到几个子儿。
他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人常常只能围着一口空锅,有时靠街坊的接济度几日,可街坊们也困难。
荣贵只想做大鲸鱼身上的一只小小的藤壶,从李四货船上挪出那么极其微不足道的一点来,再以更低的价格辗转几道卖出去。
那些帮助过他的街坊邻居们,荣贵有时候还会白送一点点给他们。
每个参与者都雨露均沾,大家共同保守一个秘密。
荣贵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能糊口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李四没发现他偷盐,却先盯上了他媳妇。
荣贵再次被逼上绝路。
02
面对曹知县的审问,荣贵一个字都不愿多说,只是不断向曹知县吐着口水,骂他狗官,诅咒“还剩一个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