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丁也不知要往什么方向点头,只一个劲弯腰作揖。他心里已经默默梳理了几条重要的线索:这地方距离快活赌场大约七、八里地的距离;马车能够直入院子,说明门头宽阔;这里不临街,所以比较安静;两个打手来回小跑着大约5分钟,说明这院子不小,但也没有李士卿家那么大。
买家很可能是个中产身份,要的是活着但濒临死亡的人。
马车调转了车头,应当是原路返回,甲丁从黑暗中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新的味道——药材味儿。
他心中有了猜测,又很疑惑:他们……不会是在烧毁的惠民药局?
作者有话说:
我好怕那尖嗓子在甲丁放下戒备之后突然杀回来掀开帘子!
太吓人了!(心脏扑通跳到了嗓子眼儿)
压榨自己最后一点剩余价值
01
宋连原本打算将肇事案与大火案所有的线索重新复盘检验一遍,但却丝毫没有机会。
火灾之后,cbd百废待兴,开封府调派了许多人手参与重建,提刑司人员严重不足,其他人的案子也分了好多到宋连手中。
这还不算,那些在火灾中活下来、逐渐康复的百姓,有些稍微能走能活动的,都排着队要来感谢宋连。
开封府门口每日排长队,成了著名打卡点。
有条件的患者带着水果、蔬菜、鸡蛋,没条件的就带“锦旗”,说什么都要当面答谢宋连的救命之恩。
宋连实在应接不暇,就叫衙吏来应付。
衙吏哪里抵挡得过汴京人的热情,推来推去,又推到宋连跟前。
那九死一生的军头,躺在担架上被他的兄弟们抬到府衙门口,说什么都要见宋连一面。
“宋检法!我把那神奇的水封挂起来,留个纪念!”
宋连看到他胸口的水囊已经取了,只是肋骨生长还需要时间,因此他还带着夹板不能活动。
“你这个样子,怎么还出来!”宋连呵斥他。
军头也不生气:“让老子一动不动躺着,还不如要了我的命!”他又嘿嘿两声,“但我这烂命是宋检法拉回来的,自然是很宝贵的。我遵医嘱,天天踏实躺着,来这里全靠兄弟们驾车抬着!”
“那也不行!车辆颠簸,担架晃悠,你那肋骨再活动偏了!”
军头咧嘴笑:“无碍无碍,走得很慢!听闻宋检法日理万机,我要不来,就不知何日能当面道谢了!”
宋连摆手:“见也见了,赶紧回去休养,绝对不能再乱动!”他想起什么,问:“那水囊是谁给你拿下的?”
“是我是我!”不远处,张景文冲他们打着招呼,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人。
02
“军头的伤,我每天都看着。直到那水封没有气泡了,我想应当是破漏长住了。”张景文跟宋连简单交待了过程,“原本是要跟宋检法说一声,请宋检法将那水封取了,但听闻宋检法忙得无暇自顾。还好当日宋检法向我详细交待了水封的拆取方法,我就斗胆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