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春山演树,想想就带感!”
“那个槐夭的演员也好期待!”
“这个团队加油啊!”
“社恐人的感动真的戳我。”
李鸣夏是我小表叔
大庭广众的直播,有的人也只能看回放。
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明亮温暖。
虞春山裹着一身白色浴袍窝在沙发里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大片胸膛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,显然是刚洗完澡,此时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,再混着刚睡醒的慵懒劲儿活像一只香喷喷的大猫。
他手里捧着个平板,屏幕上正在播放茶话会的直播回放——准确地说,是《杀死》片段。
他的经纪人吴姐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热搜,抬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皱了皱眉,无奈地说:“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?”
虞春山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一眼,抬起头来,笑得一脸纯情:“怎么了?又没外人。”
吴姐翻了个白眼:“我是外人。”
“你是我姐,不算外人。”虞春山理直气壮地说,继续低头看平板。
吴姐懒得跟他计较,继续刷手机。
“这个剧本有点意思。”虞春山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,定格在树干上那张脸出现的瞬间。
吴姐凑过来看了一眼,点点头:“确实不错,茶话会这几个剧本,质量都挺高。”
虞春山继续往下看,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跃跃欲试般的兴奋:“这个设定……”
吴姐看着他那个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跟虞春山合作几年了,太了解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,那就是他对这个本子感兴趣了,而且是那种非演不可的兴趣。
“你别告诉我你想演。”她警惕一问。
虞春山转过头看她,笑得眉眼弯弯,那双多情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:“为什么不能演?”
吴姐深吸一口气:“你下个月的档期排满了,那几个代言都是签了合同的,违约金你赔?还有就是你现在这个咖位演一棵树?说出去不好听,更主要的是这个团队是新人,导演编剧都没名气,万一扑了呢?你的口碑还要不要?”
她说完,双手抱胸,等着他反驳。
虞春山听着,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:“吴姐,档期可以调,那几个代言我亲自打电话去道歉,人家还能不给我面子?再说咖位算什么?我二十三岁拿影帝到二十七岁的四年,演的都是什么?都是那种又正又邪的男人,观众看我都看腻了,演一棵树新鲜不说,挑战性有了,话题度也有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循循善诱了。
吴姐想反驳,但一时找不到话。
虞春山继续说,语速快了起来,像是怕她打断:“还有新人怎么了?新人敢想敢干,那个设定比多少大导演的剧本都活,茶话会是什么平台?沈望京、李鸣夏、风青景——这些人投的钱,能差到哪儿去?”
吴姐看着他叹了口气,那叹气里带着认命:“你就说你想演吧,找这么多理由。”
虞春山笑了,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:“对,我想演。”
话音刚落,吴姐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挑了挑眉,接通电话:“喂?……嗯,是我……茶话会那边?……对,我看到了……好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