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毓秋被攥疼了,反向施着力想要摆脱alpha:“盛曜安,你发什么疯,我在谈生意。”
盛曜安委屈又恼怒,近乎是带着哭腔咆哮出声:“什么生意让你在情人节的晚上抛下自己的alpha,和别的alpha在烛光餐厅谈?”
岑毓秋停止了挣扎:“今天是情人节?”
他缓缓抬起眼睛望向盛曜安,烛火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跃动,“你在怀疑什么,我出轨吗?”
盛曜安本想说“不是的,我当然相信你”,不过当他扫过周遭唧唧嚓嚓围观看热闹的人,逆反劲上来了。
“就算你不清楚今天是情人节,但那个混蛋约你到这种地方谈生意时,你总该有些警惕吧!为什么不转身就走?”
“这个合作对公司很重要……”
盛曜安却不想听解释,无理取闹,“你是不是在想给他点福利也没什么,反而能把他钓得更神魂颠倒?”
岑毓秋唇色刷白,胳膊一甩挣脱盛曜安的手,扬臂给了盛曜安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让嘈杂的餐厅骤然寂静,盛曜安不可置信地捂着脸。这是岑毓秋第一次打他,就连之前他强咬岑毓秋后颈,岑毓秋也没对他动过手。
如今,岑毓秋居然打他了,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不留一丝情面。
盛曜安眼睛窜着火,眼睁睁看着岑毓秋弯腰扶起那个觊觎别人妻的混账alpha,还向对方道歉:“抱歉,张总,我丈夫行径鲁莽让您受伤……”
“岑、毓、秋!”盛曜安大步向前,将岑毓秋一把扛起,不由分说地往外走。
“盛曜安,你放下我,事情还没解决完。”岑毓秋捶着盛曜安的背想要下来。
盛曜安的步伐却更快了,到了外面,他单手扯开车门把人往副驾上一丢,摔上车门去了驾驶位,一声不吭地给人系上安全带,油门一踩车飞了出去。
街两侧的绿化树飞速在眼中闪过化为模糊的一道线,岑毓秋慌张抓着车座:“这不是回家的路,你要去哪?”
盛曜安本是准备带岑毓秋去看那个“惊喜”的,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冷邦邦的:“民政局,离婚!”
岑毓秋息声了,垂着头抓着安全带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盛曜安斜眼偷瞄了一眼,心软了,准备坦诚。
岑毓秋却说出了让他差点失控撞车的话:“晚上民政局不开门,我们应该白天去。不过,现在我们利益牵扯太深,草率离婚的话会对公司影响较大,最好先找个律师厘清财产分割,把损失降到最低再去办理离婚手续。”
盛曜安一脚跺下刹车,车斜斜冲上路沿石撞进隔离带里:“你还真想离啊?做梦,除非我没了,这辈子你别想离婚!”
“是你说要离……”
“闭嘴闭嘴闭嘴,离个屁,不离!”
盛曜安重新启动油门倒车,重驶回原定的路线。
“盛曜安,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开车容易出事的,换我来。”岑毓秋抓住安全带劝说。
盛曜安油门踩得更厉害了,暴躁威胁:“别再说话气我,否则我拉你一起走!”
岑毓秋噤声了。
盛曜安把岑毓秋带到一处高档小区,离岑毓秋的公司很近,开车不过两三分钟。
盛曜安将岑毓秋拽到一间房前,气汹汹戳下原始密码强拽过岑毓秋的手指录下指纹,然后用岑毓秋的拇指解锁进了门。
房子被布置得极其温馨,玄关处还挂了彩带扎了气球,大片大片的玫瑰铺满客厅。而柜橱角,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怯生生地迈着步子挪了过来。
那是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,两三个月大,像团软绵的云朵,好挼极了。
盛曜安一把将猫薅起塞到了岑毓秋怀里:“这是我们新家,离你公司很近。这样你可以多睡一会,压力大了就回来撸它。它是我们儿子,还没取名,你给他取。”
明明是邀功献礼,但因着怒气未消,一番话说得像机关枪,突突突的。
岑毓秋僵硬抱着怀里的猫,声若蚊蝇:“雪团儿。”
盛曜安的手探到岑毓秋怀里去挼猫猫脑袋:“雪团儿,这是你妈,叫妈。”
雪团儿娇嫩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无形间,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化开了。
许是送礼送到了岑毓秋心坎里,岑毓秋第一次先服软了:“盛曜安,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吧?我会把那两天的时间空出来的。”
“真的?”盛曜安又喜笑颜开了,alpha就是如此好哄,吧唧亲上了omega侧脸,“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!”
不出意外又出意外了,那几日公司惹上桩大的舆论危机,岑毓秋又忙忘了。
而这一忘如燎原之火愈燃愈烈,将他们长达五年的婚姻毁之一炬。
作者有话说:
唔,本来以为会更长一点,和开头形成一个呼应,但实在是熬不动了,就先断在这了!
下章彻底揭秘岑咪变咪的原因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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