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蒂克斯反应过来,开始声波攻击。
那张纸牌飘到了空中,很神奇地挡住了所有声音。
阿蒂克斯上来夺人,拉住了兰昭的手,想要带着他离开。
但没走两步,就像是有看不见的阻力在往后拖兰昭一样,兰昭闷哼一声,阿蒂克斯就不敢再硬拉了。
“这脚链上有魔法,你能将它扯断吗?”
阿蒂克斯开始集中精力用声波攻击脚链。
达米安拽住了兰昭的另一只手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儿呢?”
眼见着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就要断了,达米安忽然又拿出了一块护盾形状的木头,往阿蒂克斯身上一扔——
他就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弹出去了一样,直接从高塔坠落。
然后就再也上不来了。
兰昭:“……”
望进达米安温柔的紫罗兰色眸子,兰昭一脸漠然地和他对视。
“昭昭,不给我个解释吗?”
“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达米安非要将手指挤进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,兰昭就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。
“我是不想回王宫,但是更不想待在你身边,比起被困在这里,我更愿意跟阿蒂克斯走。”
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,达米安感觉心脏被钝刀子狠狠划了一道,细细密密的疼痛持续不断地传到痛觉神经,越来越痛,越来越明显。
他的手也因此放松了一下,兰昭就要将手抽回。
男人的手忽然又收紧了,像一把铁锁一样,死死扣着他的手。
“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,昭昭,我爱你呀,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?”
兰昭冷若冰霜:“你是个疯子吧?”
巫师向来独来独往,哪有什么真感情?
被囚禁已经是奇耻大辱了,还想让他回应感情?
那绝对ooc了!
“我是疯了,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。”
酒红色的长发落在兰昭肩头,又是一番扇巴掌舔手的拉扯不清。
……
乌鸦第二天帮助辛德盖恩挑了豆子。
辛德盖恩想到了昨天继兄们说的话,忽然意识到了,为什么来帮助他的鸟儿是象征着不祥的乌鸦呢?
如果真是神明帮他,来的应该是白鸽才对。
既然来的是乌鸦,那帮助他的人,难道是魔鬼?或者是……邪神?
今天辛德盖恩没有任何反常,乖乖看着乌鸦帮他挑了豆子,又道了谢,只是不小心将水盆打翻,淋了乌鸦一身的水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帮你擦擦吧?”
乌鸦暗道倒霉,摇了摇小脑袋,见没有别的事,就慢慢飞走了。
辛德盖恩以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它身后。
乌鸦飞得慢了,他完全能跟上。
他倒要看看,帮助他的人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跟着乌鸦一路进了森林,走了许久许久。
即使乌鸦飞得慢了,他也差点跟不上。
硬生生从天亮走到天黑,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全凭一腔信念,机械地调动着肌肉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