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丢人丢到人家徒弟那里了!
你完了!
……
聂怜舟抱着师父回了主院。
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,抬手抚摸着男人安静的侧脸。
轻柔地将碎发拂到耳后。
阳光笼罩在他身上,让他的神色变得模糊不清。
只让人觉得很温柔。
温柔到毛骨悚然。
那只手就那么肆无忌惮地……
从额头到睫毛,从鼻梁到嘴唇,从喉结到锁骨。
兰昭整个人,都仿佛扒光了出现在他面前,任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全身。
明知自己不配,自己没资格。
可原来潜意识里,他早就把师父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别人看一眼都不行,何况是碰一下呢?
那只手最终还是流连在了红肿的唇瓣上,反复摩挲,好像这样,就能消除那些碍眼的痕迹。
这里是我的……
师父的全身……
都是我的。
……
兰昭醒来时还是懵的。
这种感觉,怎么和每次点完昏睡穴的感觉一样?
眼珠转动,他发现聂怜舟这次就在床边坐着看他。
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门外守着,而是就那样看着他,不知看了多久……
“师父,你醒了。”
稀松平常的语调,让兰昭的心放下些许。
“嗯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被师娘的弟弟点了昏睡穴,占便宜了。”
“……”
啊?
何意味?
见师父用那种茫然不解的眼神看他,聂怜舟话说得干脆又直接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,他对你心怀不轨,他偷亲你。”
初听这个消息那一刹那的震惊早就过去了。
兰昭很快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立刻查看花玄对他的爱意,果然已超过寻常好感。
兰昭没事闲的,又随手、顺便、不经意地——
查看了一下聂怜舟的爱意。
!
真是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。
本来复杂难辨的感情,已经被一种炽热猛烈的爱欲完全占据。
眼前蹲在他面前的小狼崽子,满心想的全是怎么要他吧?
兰昭沉默良久,再次看向聂怜舟时,终于发现了一些细节。
比如,他眼底隐藏得很好的试探和期待。
“师父……”
别叫我师父,我已经无法直视师父这两个字了。
仔细想想,这两个字比师尊还羞耻。
也分人喊。
“师父,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他偷亲你,你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