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九屋拉着他,神情慌乱,“你赶紧去呀,杨清和他屁·股全是血,吓死我了,我不认路,在燕云楼里迷路了,你赶紧找最好的大夫去给他治屁·股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&esp;&esp;管家拒绝,毕竟他根本不认识什么杨清和。
&esp;&esp;林九屋生气了,音量直接开大,“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杨清和呢?杨清和是我们大夏皇帝钦点的榜眼,你怎么能不认识呢?你赶紧找大夫去给他治屁·股上的伤口,晚了他屁·股就烂了。”
&esp;&esp;中气十足的音量,直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。
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当朝榜眼的瓜?
&esp;&esp;屁股,谁的屁股烂了?
&esp;&esp;于是一个个凑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他现在真的等不了了,他流了好多血,你赶紧跟我去救人啊!”
&esp;&esp;林九屋委屈得不行,着急得不行,路过的吃瓜吃个不停。
&esp;&esp;那人无奈:“姑娘,我不认识榜眼杨清和啊?你认错人了,我是跟我家陈少爷来的。”
&esp;&esp;林九屋一脸懵,“你不是清和家的管家?”
&esp;&esp;一边听到动静的真正的杨清和带来的管家走了过来,“你说什么?清和少爷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你是清和家的管家?”林九屋看见他点头,直接拉着管家抱怨道,“你怎么不吱声啊!快去请大夫,清和等不了了。”
&esp;&esp;管家一脸懵的去请大夫,然后火急火燎的被林九屋拉着进了燕云楼。
&esp;&esp;身后跟了好几个吃瓜的少爷小姐。
&esp;&esp;不过大部分普通百姓是无法进入燕云楼的,但是却依旧在门口蹲守着。
&esp;&esp;这可是当朝榜眼啊!
&esp;&esp;随着他们进入燕云楼,外面的吃瓜群众们一传十十传百,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。
&esp;&esp;围观惨烈现场
&esp;&esp;屋子里的杨清和,等啊等,等啊等,等了将近两个时辰,等得脸色惨白,痛得透彻心扉,血流了一地。
&esp;&esp;偏偏他娘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,手脚残废,说不了话,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&esp;&esp;废物,平日里不是很能拿捏采荷吗?处处欺负她。
&esp;&esp;不是让采荷去给桐乡县陈家病死的小孙子冥婚吗?
&esp;&esp;为什么采荷没有死,还跟着来到了这里?
&esp;&esp;杨清和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,采荷的存在,就是一个隐患,如果让三公主知道他在桐乡县有个妻子,那一切都彻底完了。
&esp;&esp;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读书,考取功名,所追求的荣华富贵,都会付之一炬。
&esp;&esp;所以采荷不能被发现,她必须死,这皇城这么大,死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,简直是太容易了。
&esp;&esp;杨清和露出恶毒的神色,如果杨母不是傀儡,一定会震惊于自己儿子的样子。
&esp;&esp;因为之前他表现出来的,全是对采荷的爱,话里话外的要将采荷带回来,不愿意娶公主。
&esp;&esp;让她发疯,让她起了杀意,她以为自己瞒着的一切,其实她的儿子却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她被儿子当成了一把刀,一把替他做他不能做的事情,替他扫平青云路上的障碍的刀。
&esp;&esp;“这采荷怎么还没回来?”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 杨清和开始担心。
&esp;&esp;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?
&esp;&esp;采荷就是乡下来的村妇,无知粗俗,她别是冲撞了燕云楼的什么贵客。
&esp;&esp;而就在这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&esp;&esp;“来了来了,清和你坚持一下,大夫来了。”
&esp;&esp;原本是该高兴的场景,然后看着门口乌泱泱进来的一大片人,杨清和感觉脑子一声闷雷,笑容僵硬在了脸上。
&esp;&esp;林九屋似乎是没看见杨清和难看的脸色,拉着大夫就着急的跑到杨清和的身边。
&esp;&esp;“大夫你快救救他,好多血,他不会有事吧?”
&esp;&esp;满脸的难过和慌张,让杨清和脱口而出的质问就这么咽在了嗓子里。
&esp;&esp;杨清和下意识的想要遮住自己受伤的地方,但是根本没有东西给他遮,众目睽睽之下,他只能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脸。
&esp;&esp;他的尊严,碎了一地。
&esp;&esp;大夫看见杨清和身上的伤,这看起来出血时间不短了,“怎么不早点找我?”
&esp;&esp;“来两个人帮忙把他抬到床上,这伤口太深了,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&esp;&esp;陈管家被林九屋不经意的别了一脚,摔到了地上,“陈叔你怎么样了?你没事吧?都怪我,我太着急了,求求你们帮帮忙。”
&esp;&esp;林九屋向其他人求救。
&esp;&esp;“我来。”门口看热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,又有几个人附和道,毕竟这种热闹,他们是真的无法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