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俩人正站在屋檐下,今天难得的没有下雨,但也没有放晴。
天色灰蒙蒙的,如同这两天俩人之间的氛围一样。
“闻芯,我要回去了。”司蘅突然开口。
闻芯随意嗯了一声,她们俩换来换去挺正常的,她没当回事。
“闻芯,今日起我便不出来了。”
这两天司蘅想的事比这百年间都多,她猜来猜去得出一个结论,闻芯不喜她。
好似每次闻芯与她在一起都会出事,她有些自责。
“什么?”闻芯抬头看她。
“闻芯不想看见我。”
“我,我没有。”
闻芯有些慌乱,连忙开口解释。
司蘅低头与她视线交汇,“是我让闻芯陷入危险中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闻芯摇头否认她的话。
她承认这两天自己在整理思绪有意躲避司蘅,她只是需要时间缓冲,她从没说过不想见到她。
司蘅没有接话,在闻芯惊慌的目光中玄雾缓慢围上她的四周,眸眼清明与浑浊反复交替。
闻芯心口一滞,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停下!”
她猜到司蘅肯定在做什么。
“你停下,你听我说!我没有不想见到你,这两天刻意避开你是因为我喜欢你的身体!我耻于说出来,因为我觉得非常冒犯你,对不起!”
语音未落,司蘅周身的灵力忽地消散,三人俱是一愣。
眸中清明散去,浑浊重新沾满整个瞳孔。
“当真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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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再锁我了
打工第十八天无烬业火
清风拂过,乌云退散,细细碎碎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院子里。
闻芯这几日看起来心不在焉。
那句因焦急而脱口而出的话在脑中反复盘旋,她后知后觉,发现那就是一妥妥渣女发言。
什么叫馋人家身体?
她以为司蘅听后会生气,结果人家非但没生气还每日面带微笑望着她,目光虽然空洞的,不知为何,落在闻芯眼里,却有一丝缱绻之意。
直到今早起来,司蘅的眼睛恢复清明,那扬起的嘴角才压了下去。
闻芯松了口气。
但她松得太早,因着她又想起来不知道当时那句话本体司蘅有没有听到,因此在司蘅醒来后,她表现得有些局促。
她得时不时观察司蘅的神情,在没有察觉到端倪后,心口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司蘅的虚弱期已经过去,蛇尾变回人形,混乱的灵力也逐渐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