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闻芯问她有没有受伤,闻芯摇头,安慰几句后便让下人带着闻老太?下去回房休息。
俩人回到院子已是半刻钟后,一进房间闻芯立即拉过司蘅的手查看她的伤势。
果不其然,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司蘅的掌心,伤口正往外渗血,好?在没有烫伤。
闻芯一下红了眼,鼻腔的酸涩冲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拉着司蘅坐下后又跑出去让下人送来?金创药,不知是这药太?呛人还?是如何?,眼泪直流不止。
司蘅在她眼里一直是强大的存在,好?似有司蘅在一切便可迎刃而解。
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司蘅也会流血,也会疼。
“你干嘛要用?手去接嘛,那么危险。”闻芯哽咽埋冤,但手下却轻得生怕弄疼了对方。
眼泪滴嗒一声滑落,司蘅忽地伸手接住。
感受到掌心的滚烫,她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,闻芯此前也为她哭过,那次好似是在第一枚碎片结合后,哭着问她诅咒是不是很疼。
那时她是什么感觉呢,司蘅快忘了,好?似也是心痛,但与这次不同,具体哪里同,司蘅说不上来?。
“别?哭,不疼。”司蘅指尖擦去对方的泪水,她不会安慰人,因此语气颇为冷硬。
闻芯当然不信,她将嵌在伤口里的小碎瓷逐个挑出来?,一边观察着司蘅的表情,一边轻轻吹着,动作无比认真且小心。
“什么不疼啊,在这不能用?法术,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”
古代?的医疗条件差,伤口感染是常有的事。
司蘅不明白?什么是感染,但闻芯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乖乖坐好?,任由闻芯摆布。
伤口包扎好?后,闻芯再三叮嘱她不能碰水也不能提东西也不能用?匕首。
伤在右手,不知怎地,闻芯忽然莫名其妙松口气?
相比于诅咒带来?的疼痛,区区小伤确实并未感到多疼,司蘅看到右手被包得层层叠叠的模样?,还?是忍不住想,闻芯是不是过于夸张了些。
无焱进来?后一眼便看到自家尊主缠着白?布的右手,跟着尊主那么久从未见过尊主如此大动干戈过,难道是被蝎子骨下了毒?
蝎子骨是魔界剧毒的魔兽,若被咬伤一口,修为低者当场毙命。
“尊主,您受伤了?”
无霜跟在无焱后几步进来?,在听到他哥的话,内心一惊,快步上前。
“无事,查得何?如?”司蘅将右手藏在桌下,直奔主题。
无焱无霜看到司蘅如此便放下心来?,看情况他们尊主确实没事。
至于那包扎手法嘛,一眼便知是出自一旁的闻芯,俩人相视一眼,后退几步逐个汇报昨晚查到的事。
无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,又将在那几个宅邸查到的事一一告知。
闻芯觉得无焱的说法很有道理,若是一件东西非常稀有,那么穷人拥有它的概率不是很大。
“其余几家并未察觉到异常,倒是公?主府守卫森严,属下并未找到机会进入探查。”无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