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你的一切,都绑定给了我。”
“但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个风险投资人。我不收单方面的割地赔款,我只做深度捆绑的对等交易。”
说话间,陆衡将那份文件放在沈行知掌心,分量很轻。
沈行知低头,看清了封面上的字——《陆氏资本·忆锚项目核心控股权转让协议》。
转让比例:51。
受让方:沈行知。
他猛地抬头,心跳和呼吸同时停了一拍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忆锚项目的绝对控股权。”陆衡握住他的手,力道坚定,“从今天起,你不仅是首席科学家,也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。拥有对项目的最终决策权,包括……对我的否决权。”
沈行知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陆衡,这是你的心血……”
“不。”
陆衡打断他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与独占欲:
“这是我们的未来。是你押上了性命的梦想。”
他倾身向前,额头抵住沈行知的,鼻尖相触,呼吸交缠。
“沈行知,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合伙人了。一辈子的,不可撤资的那种。”
沈行知看着手里的文件,又看向陆衡,眼眶瞬间热得厉害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,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。
“陆总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“这可是对赌协议升级版。要是我经营不善,把你赔光了怎么办?”
陆衡低笑了一声,伸手揽住他的腰,将他拉近自己。
“赔光了就赔光了。”
“你赢了,我陪你,你输了,我也陪你——只要你……让我陪……”
沈行知没等陆衡将话说完,一把抓过他的衣领,狠狠地亲了上去。
两人的灼热的气息混在一起,一场唇舌的交锋,没有胜负,也无谓输赢。
“陆衡,陆总……”置身于炽热的情感洪流中,沈行知喘着气,沙哑的嗓子低低地笑着,“从现在起,你的每个生日,都是我的,只能有我!”
陆衡凝着沈行知的眼,喉间一哽,深吸了口气,微笑着回答:“成交,沈总。”
十年漂泊,终得锚定。
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