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宋言祯开车时一句话也不说,安静专注得过分,连音乐也不放一首。
不是,这个年代怎么还会有他这种人啊?
她忍不住开口问:“你要去接的小朋友是你哪个同事家的?我认识吗?”
“大学师兄,婚礼来过。”
她又好奇:“宝瑞幼儿园这几年迁址了吗?还在西城那里吗?”
“搬了,更远。”
“那他家小朋友是男宝还是女宝?”
“女。”
贝茜扁扁嘴,狗男人多说几个字又不会少块肉。
他突然又出声:“是女孩。”
莫名多加了两个字。
"……?"这人有时候挺诡异的,贝茜决定还是不和他说了,百无聊赖开始四处翻看。
宋言祯的车和他这个人一样,干净到无趣,五岁的车一尘不染似崭新,足以见得车主对其严苛的保养。
副驾周边的储物格都是空的,贝茜不服,勒着安全带,趴身探过宽阔的中间扶手,伸手往他那侧的暗格摸去。
还真被她摸到两个烟盒和一只打火机。
“你还有烟瘾?”她很得意地想把东西掏出来看看。
宋言祯单手稳控方向盘,目视前方却精准扣下她手腕:“别碰。”
贝茜压根就不是听话的人,眼尖地看到牌子:“哟,你也抽登喜路红方啊?”
“也?”他凉淡锐利地斜睨过来。
贝茜更得意了:“我爸爸很喜欢抽这个啊,原来还是有你不知道的事呢?”
他语气这才归浅:“嗯,这是爸推荐的。”
“什么!你们俩竟然处得这么好?”
她惊,这已经不只是表面客气了吧?
“爸说,从小就看好我。”他告诉她。
“我的天哪,他真这么胡说八道?”贝茜三观俱碎,攥着他烟盒的手都紧了紧。
这个老贝,简直就是叛徒!【讨厌宋氏联盟】她看是可以就地解散了。
妈妈说的没错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她气坏了:“你们要是敢在妈妈面前交流烟得,肯定会被她狠狠教训。”
贝曜这个多年老烟民,也就只有孔茵能管他,还常因为抽烟这事儿两条胳膊被老婆掐得青紫。
“嗯。”宋言祯右手还握着她的手,缓慢刹停在红灯前,才转头来认真看向她,
“妈妈管爸爸,你也要管好我。”
这句够直白,贝茜听懂了。
像父母那样天经地义,以妻子的身份,管束作为丈夫的宋言祯。
视线偷偷瞄过去,和他对视个正着,她耳朵不由自主窜上热意。
想起自己一直跟他聊关于孩子的事情,贝茜趁此机会开门见山了:
“宋言祯,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要这个孩……”
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,打断她未尽的话。
“师兄。”宋言祯顺手戴上车载耳麦,电话自动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