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完这些之后,你会需要我哄你入睡。”
哟,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言祯竟然还会哄人?
抱着学习心态的贝茜渐渐着了他的道,支起脑袋凑近一点:“那你都怎么哄我?”
“讲故事。”他也靠近了一些,说。
左手不知不觉轻缓覆上她的耳廓,指尖微移,描摹耳弧的力度起初很怜惜。
贝茜缩了一下脖子,却觉得目前他的举止并没有太越界,默认接受了。
看,温水煮青蛙总是有用的。
男人的丹凤眼天生斜挑,没有工作眼镜框约束规则感,笑眸越显颓靡诡谲。
然而他的指力在加重。微凉体温裹挟常年握笔的中指薄茧,沿着女人的耳骨窝弧缓缓向下,停留在她饱满柔软小巧的耳垂,一捏。
吐息像赞叹,又像诱导:
“这双耳朵,最适合听我哄睡。”
“别闹了……哈啊…!”制止的话好像被无视了,被他凸起的指节顶蹭到耳后敏感的软肉,细小摩擦音比情话暧昧。
贝茜竟然忍不住夹了下腿。
好怪异的感觉……
但幸好她躲在柔滑薄被之下,没有被男人看出端倪。
而宋言祯的眼神不带怜惜,话语的侵略欲逐渐浮出水面:“或者,做别的,累了才能睡。”
“噢噢对!我想起来了!”贝茜受不了了,在这里惊叫出声,“现在应该把落地灯调成睡眠模式了。”
她想起身,不让他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他揉着耳朵的那只手骤然施力摁压,将她按回枕头,眼角压紧流露冷光,字句缓钝:
“想起来了?”
动作没用到弄痛她的地步,却从怜惜转变为轻微施虐,接连的感触令她战栗不已。
“真的么?”
男人的大掌把控住她的脑袋,掌心覆盖在她耳朵。
声音通过空气和身体的震动传来,成色别样诡秘,轻言细语着,
“贝贝,别骗我。”
多荒唐,行骗的人要求得到完全的坦诚。
“对啊……”她厘不清这是暧昧还是危险,有点慌。
嘴倒是硬得很:
“想起你是我的仆人,这些睡前工作都是你帮我做的,对吧?”
一句话先暴露弱点,她根本什么都没想起来。
贝贝竟然又在闷头往他的笼子里闯呢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
他近乎被她的天真可爱逗得低笑出声,自然地应下:“对。”
贝茜以为自己误打误撞蒙对了握住他的手腕:“那你还不快去帮我调灯光?”
他手指微动,几不可察地滑落她柔嫩后颈,若有若无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