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受并不比单纯的疼痛好过,相反,那令她更无法忍受。
她表情痛苦,手上似推拒又想要抓紧什么。
她的心在矛盾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某种热量在加速窜动,一面来自隐微痛感的不适,一面是艰涩无措的空虚。
她落在迷蒙的春水里漾翻。
又在禁忌的边缘惶惶不安。
“好奇怪…”贝茜开始越发受不了他这样,“身体好奇怪……”
只有高三记忆的贝茜自然不记得之前的性体验。
所以她不明白,这种无法用语言精准描述的奇怪感受是什么。
她也不明白,为什么腰脊早已僵直得发酸,理智告诉她应该躲避,却难以自控地仍在昂头挺胸是意味着什么。
“哪里怪?”宋言祯指节隐没在水下,眯着眸子,哑声问,“这里么?”
得到贝茜一声尖锐的惊叫。
“出去…出去啊……!”她身子僵住,动也不敢动一下。
他怎么可以、怎么能那样对她呢……
她想要再骂他,可张口泄露哭腔,身子越来越紧绷,意识越来越混乱,声声婉转,音色泥泞,如泣如诉。
浴室内,热雾氤氲凝结成水汽,弥散蒸腾。
烛蜡晃曳火苗,焚烧熏香,满是芬芳旖旎的静寂里,三重奏升温交融。
贝茜娇啼呜咽的哭音。
浴缸里水面花瓣震荡,随水摇晃泼洒出来。
还有。
“老公…肚子里还有宝宝……”
“不会有事。”
“老公、老公呜…”
“老公在。”
“老公救命!”
“乖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突然一声尖叫从她喉咙溢出。
令她很想哭。
甚至令她有些无法分清身体的暖意是来自这缸浴水,还是来自他的双手。
宋言祯缓缓抬起手给她看,薄唇淡挑:“比怀孕前更棒了,贝贝。”
贝茜精神涣散地望去,看清他的手指依旧修长漂亮,白皙骨节削瘦而分明,指甲修剪得短又圆整,青筋暴凸,极具男性荷尔蒙张力。
以及,在他无名指间仍旧套着枚婚戒。
婚戒上,敷缠着丝缕糖汁。
是她的水位线。
“混蛋!”贝茜累极了,羞恼地转身,趴在缸边细细缓解,骂人的声音听上去缺乏威慑力,只余嗔娇,“狗男人,你快点滚出去啊。”
宋言祯没急于接话,他还倚在池边,低睫沉默地睨着她。
此刻,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带。淡青色吊带浸水后几乎透明,束勒出女性的阴柔美好线条,小腹细若无骨。两根带子勒在薄瘦肩骨,更显得她手臂纤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