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有时候他也会低估妻子的灵光小脑袋。
他不该忘记贝茜与生俱来的敏锐度。
因为跟他一起生活久了,贝茜也会有一套自己应对宋言祯的办法。
比如。
这时候贝茜抬了下屁股,又坐回他腿上,随即撩起自己的睡裙长摆,另一手捉住他的手指直接塞进去,按向她隐约有点点微隆的小腹。
宋言祯微压眉,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毛毯,披盖在她身上将人裹住,遮起妻子裸露在外的纤靓双腿及其他险些走光的部位。
“家里还有其他人在。”他低声提醒。
贝茜弯起嘴角,近乎狡猾地笑了。
她很聪明,所以或许她也知道,怎么样可以哄宋言祯开心。
比如。
“老公你摸。”她敷上男人冰冷的指骨,压着他的手,“我今天感觉肚子好像有一点点鼓起来了,平时穿衣服看不到,要这样上手摸才能感觉到。”
宋言祯却下意识蜷了下手指,想撤手出来,“手凉,你会不舒服。”
他的掌温一向都偏冷,加上他刚刚从外面回来,指尖还沾染着些微寒意。如果是平时宋言祯摸她,贝茜早就娇气地喊着“不要”、“太凉”、让他滚开了。
但现在情况特殊,所以她强行迫使自己忍下来了。
“我很舒服呀。”她纤指与他交扣紧缠,不准他抽开。
他的骨节坚硬冰冷,而她的小腹皮肤温暖细腻,过大的温差会在彼此肌肤紧密贴触的一刹带来电流般的刺激,更要命的是,他的拇指还在不自觉摩挲着在她腹部。
“其实…”她轻软喘了声,“你每次摸我,我都很舒服……”
这句其实是真话,只是之前贝茜死都不肯承认。如果今天她觉得的确是自己心虚,才不会说出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肉麻话给他听。
说到这里贝茜已经羞得不行,耳根红得快滴血一样。
如此勇敢直白,轻易玷染败坏。
宋言祯呼吸微窒,眼色刹那幽深下来,唯有褐色瞳眸折射一线危险光芒。
极力克制指尖的颤意,他再开口的嗓音见了哑:“宝宝显怀了。”
宝宝,有些笼统的新称呼。
不确定是在说她,还是指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只。
但不管怎样,她并不讨厌。
“原来五个月就显怀了。”贝茜语气天真,“我还以为是最近吃胖了呢。”
贝茜拉着他的手指向下挪动了一些,那里是女性子宫的位置,她在这里稍稍压紧男人的指腹,带他轻缓抚触自己小腹,与他共同仔细感受这里微鼓的弧度。
忽然,她停止手中的动作,这样问他:“宝宝就住在这里,对吗?”
“嗯。”宋言祯喉结紧了下。
“所以你瞧,我正在孕育着我们的宝宝。”贝茜慢慢对上他的眼睛,直视他,凝视他,“我为你怀了一个孩子,我跟你同吃同住,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。”
“是你告诉我的,这就是我们失忆前相爱时候的状态,对吧?”
宋言祯下颌收紧,瞳孔不合时宜地抖晃一下,差一点避开她的直视,
单音字节涩哑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