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休完产假前,公司里的事你多操心。”贝茜略一点头错身想走。
靳珊原本微蹙的眉头因为惊愣有些淡开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转性了?”
上下扫量一眼挺着孕肚的贝茜,不屑扯了扯嘴角:“作为你的前辈,我可从没听过你对我这么客气说话。怎么,当了孕妈妈性格变好了?”
贝茜被这略带讽刺的话拦住脚步,只觉得烦躁,一回头没好气:
“非要讨骂是吗?跟你客气客气得了,你还当成福气了。”
这次,靳珊陷入更久地沉默,倏然“呵”地笑出声来,似乎是觉得有趣:“你更不会这样气急败坏,显得很幼稚。”
贝茜真不想跟她扯了:“你想进董事会,我又没拦着你,大家各凭本事。
你撬我墙角不成还敢出现挑衅,不就是因为我爸不掌权,你们都想分一杯羹吗?”
靳珊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。
以往的贝茜虽然性格依旧明锐突出,但在职场周旋时,也懂得保全体面。
才几个月不见,竟然处事风格大变。
“你爸?”靳珊收敛笑容,上前一步,“你爸算什么?集团能走到今天全靠我父亲,当年拉投资谈项目,一个人兼任财务和销售,凭什么你爸就能压他一头?凭什么你……”
“凭什么我就能压你一头?”贝茜毫不畏惧顶上前一步,“集团都叫【贝曜】,你说我爸凭什么呢?嫉妒疯了吧你。”
靳珊脸色一变,刚想开口反击,就看见远处电梯边,疏冷静默停立在那里的男人。
男人单手抄兜,姿态松散又平静地站在电梯门旁,并未逼近,只是随意地等候着。
可当他目光远远直视过来,缺乏情绪的眼神,积蕴着冬日寒潭般的清冷,无意对视一眼,竟让人血液骤冷。
那是贝茜的丈夫,靳珊认得出。
她猛然住了口,攥在文件边的手扣紧几分。
惹不得,但还是不甘心地嘲讽:“你贝茜有什么?还不都是靠别人。”
“靠了,怎样?靠我爸,靠老公,该靠就靠,你不靠是因为不喜欢吗?”贝茜觉得好笑。
懒得再纠缠,贝茜主动后退一步:“说得这么光明正义,你又是用什么手段抢我项目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她转身离去,小赖追在她身后简直佩服极了,小声八卦:“姐你都没看到她脸色有多黑,你算戳着她肺管子了,听说她最近把第二段联姻也离了。”
联姻,离婚。
这些词让她几乎瞬间又想起口袋里的婚前协议书。
“别讨论人家私生活了,她爱离几次离几次,跟工作没关系。”
贝茜制止着,抬眼竟然看见宋言祯在不远处等她。
心底的雾霭阴翳更沉重几分。
她对小赖吩咐:“交代你的事办好,我个人出钱给大家发奖金,去吧。”
等小赖欢天喜地跑走,她才阴着脸,抬脚走向宋言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