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吃透了。
她开始无力再对抗他的过分行径,全身力气像被抽干,双膝摇摇欲坠……
“站不稳了?”宋言祯舌尖滑舔出来,微偏头,咬了一口她的臀瓣。
“嗯哈……”贝茜蹙紧眉不自觉往后挪移。
她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她想重新、再次、继续堵住他的唇
既然他这么会舔。
尽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昏头了。
但顶峰的快乐在招摇,在诱引她。尝过快乐的人很难不为此迷惑。
“贝贝。”宋言祯偏偏再次离开了她。
令她的泛滥空落寒凉。
他选在此刻哑声提出: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
贝茜虚软得止不住颤抖,声音更加:“…老公……”
她很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,手臂失力就要趴下去。宋言祯更快一步探手进来,托住她柔软细腻的小腹,避免她压到伤口。
举止是心细关怀,口吻却低谑得无情:“终于叫对了,贝贝。”
“宋言祯的耐心,没有老公的好,记住了吗?”
可他还是没再继续下去。
任何一点抚慰都不再给。
贝茜感受到深深的戏弄与耍玩,羞恼的火气,与体内无处发泄的快意同一刻奔涌上头,连他们开始这场密切交流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,都浑然忘去脑后。
“宋言祯你发什么疯!”这是今晚她鼓起勇气骂他的第一句话,“你这样欺负人,我一定要弄死你!”
剩余半句狠话没能再出口,她忽然感觉身上一凉,是宋言祯抬指拎开她裹着的小薄毯,没完全掀开,而是低腰直直地钻进去,唇舌贴抵着她的脊椎一路舔上来。
潮热的痒意转瞬又充涌回她的体内。
男人的唇也游移上来,微侧头,敷在她耳边,字词浸泡着浓稠的欲色,“贝贝,你是不是还不清楚。”
“你骂我的样子,特别动人。”他叼住她圆润的耳肉,齿尖咬力压紧,胶着喑哑的嗓线含混不清,
“所以你越骂我,我会越想…你。”
“操”字被他刻意压沉,变为默声,可贝茜还是听到了,过度震惊令她猛然掀睫瞪大双眼,全身都不自禁地剧烈瑟颤了下。
竟然险些……。
是在这一秒惊觉男人的变态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,立刻闭紧嘴巴,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别紧张,不会让你现在到的。”宋言祯在这时笑出声,不紧不慢地松开她的耳朵,偏头吻在她发间,“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够,也不够乖,所以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他果真没再进一步做过分的事,似乎真的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所顾及,从床上撑起身子,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,转身从衣柜里替她拿出睡袍。
还是那样事无巨细的贴心。
可这些体贴与照顾,在误闯过他的旧房间,被迫参观过他为自己亲手建造的那件“私人博物馆”之后,全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与管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