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更让人想折断她,又想藏起来严密保护,实在是,爽得发疯。
很久,他沉默很久,长时间保持这个观察的位置。眸光变暗,滑落进黏腻的幽深。
嗓音也哑,慢慢纠正说:“渴望。”
不是希望,是渴望。
他当然渴望她回转。无比渴望还能有个家,但还是言尽于此。
贝茜上下扫视了他一眼,对他坦诚的模样有了初步的满意度,身子放松下来,斜靠在床头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更加平静地迎上去,
“但你的眼神,我不喜欢。”
“我不喜欢,就没办法继续跟你一起生活。”
“所以,”她明确要求,“不准这样阴暗,这样凶地看着我,重新来。”
宋言祯明显顿了一下,他很快做出调整。
不过,这毕竟是他们长达半年多时间的分别后,第一次抛开孩子,单独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。
他一时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。
长久以来的习惯,让男人的目光难以洗去穿透性的专注。
贝茜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自己,她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他几经失败后,深深地垂下眼帘,长而缓慢的吐息过后,再次掀睫抬眸看来时——
他成功卸掉了眸子里的进攻性,褪去压迫感,仿佛真的剩余貌似满是温顺柔和。
贝茜挑眉赞许:“以后就这样看我,记住了吗?”
宋言祯点点头。
她或许知道,却不那么深刻明白,男人此刻并不是真正学会温顺,只是将心思藏得更深。
欲望因她的教导而蓬勃炽热,双眼对她微表情更贪婪捕捉,不放过一丝细节。
贝茜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杯,状似不经意:“排练得太久,肩膀酸了。”
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靠近的讯号。宋言祯精准地抓住它,迈步走近,抬手想触碰她纤巧伶仃的肩骨。
被贝茜一巴掌打开手:“我有同意你碰我吗?”
他的手理所当然会僵悬在半空中。
“请示我。”她简短开口,带着骄纵矜贵的命令,像位威风的年轻女王。
男人喉结上下走滚,低音泛沉:“我可以……碰你么?贝贝。”
她故意卖了会儿关子,沉默许久点头应允。他这才开始柔缓帮她按肩。
贝茜能够很容易感觉到男人手心的颤抖,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训诫起了作用。
然而那并不是畏惧,当然不是。
怎么可能是。
那只不过是他在克制,将浪涛汹涌的触摸欲强行约束,极力隐藏的生理反应才最该忏悔。
总归手法是不错的,贝茜舒服地眯起眼。
他按得越好,越证明他对她身体分寸了解,了如指掌也是种纠缠。
贝茜自以为对烈性动物驯化,殊不知他在暗处蛰伏,对她雪白柔嫩的后颈垂涎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