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策简直无法理解:“老板,以松石的资本,够您一家三口几辈子无忧生活了。”
宋言祯斩钉截铁:“不够,我给的,远远比不上我想给的。”
——“宋言祯,生病了还敢逞强,你是不是当我死了?”
音落的瞬间,贝茜带着怒气推门而入。
〓作者有话说〓
晚安bb们,做个好梦~
照顾【增800字】
贝茜推开沉重的大门时,偌大办公室的正中央,宋言祯的英伦风竖条纹西装整齐笔挺,陷坐在皮椅里。
微微闭着眼,正揉按着眉心和肖策说话,电脑屏幕光芒正盛,桌面上是整齐成堆的文件报表,一改往日书房的的极简风格。
人到了一定位置,就不能继续简单。无数堆叠的工作不允许宋言祯休息,太多代办的文书令他的桌面无法保持干净。
是贝茜最先气势汹汹闯入,也是她最先看见眼前情形时傻愣在原地。
她突然觉得宋言祯还是研究医学的时候,最为纯粹。现在的他眉宇间有比以往更深重的成熟气息,却也多了几分沉闷。
“贝贝?你…怎么来了?”宋言祯站起身。
动作的细节中,需要靠五指借力支撑在桌面,才能够平稳站直身体。
很隐蔽,但贝茜没有错过。
她心下冲涌胀痛,滞涩在喉头的,是她也有些无措。
下一秒,宋言祯冷下脸,不是对贝茜,是转头盯视肖策,嗓音渗冰:“谁让你放她上来的?”
肖策连忙举手投降:“老板,我的权限没有夫人高,我真不知道她来了。”
“夫人?”贝茜眯了眯眼,半是威胁地看着这两个男人,
“离婚半年了,他一直没改口?”
“……”宋言祯哑口无言。
肖策更是见风使舵:“夫人,在老板心里,你永远是他唯一的爱人。”
“闭嘴,滚出去。”宋言祯额角青筋乍跳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句,贝茜察觉这男人病中苍白的脸色浮出不正常的潮红,恹然失去精神的双眸也水雾模糊,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脆弱感。
齿关也因羞耻而咬紧。
这种没有防备心的状态,很难在素日凌厉的男人身上看见端倪。少见,且好看。
“行了,凶他干什么?我又没说要追究。”她没好气地走近过去,没多想,直接踮脚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指背试温。
这是上次小顺发烧时,宋言祯亲手教她的,初步判断小儿体温的方法。
对成年人应该也有用吧?……大概。
触及一片不可思议的滚烫。
比小顺当时的体温还要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