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男人一把搂回身上,下一秒后脑勺也被扣紧,拉回,双唇被迫沉压在他唇上。
“唔……!”
“嘘,别出声。”宋言祯细细舔吻着她唇上的软糯甘甜,手指学着她刚才的动作,解开她衣领的纽扣,
毛巾些微滑落,却依然覆面,缠吻中他的嗓线模糊黏连,
“贝贝,趁我还没退烧。”
“试试39度的我?”
过往
贝茜被亲得有些头昏眼晕,在唇齿啧出羞人的水声时,她猛然才惊醒,强撑起意志力推开他一点,气喘吁吁:“你…你说什么呢?烧糊涂了吧!”
“可能。”宋言祯慢条斯理取走脸上那块毛巾。
没否认,指腹蹭过她黏带着两人湿润津亮的唇角,“所以不作数。睡完我,明天你可以赖账。”
“谁要赖账!”贝茜下意识反驳,反驳完又觉得哪里不对,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不是赖账……”
但是吧,究竟哪来的账?
男人笑声低沉,胸腔的颤动传遍她全身,与她摇晃的心旌翻飞共舞,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贝茜语塞不已,脸烫得能煎蛋。
她试着挪动,却被他圈得更牢。
“你别得寸进尺,我只是照顾病人。”她和他僵持着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义正辞严。
“嗯,非常规治疗手段。”他声音哑着,带着热度,撩拨在人的耳窝,“病人很受用。”
“宋言祯!”
“在。”
她瞪他,可惜昏朦中效果稀微,“你老实点,不许乱动。”
她甚至不敢提,用“乱动”代称刚才的缠吻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得利落爽快,手却在她脆生生的脊背上轻柔安抚,一下又一下。
室内陷入片刻的安静。
“喂,”贝茜忽然小声问,“明天…你真不记得了?”
宋言祯笑了,半是玩味半是认真:“不记得什么?39度的我?”
“……”她没吭声。
他终究收敛玩笑,将她拢在怀里,兜成一个安全安静的姿态:“睡吧贝贝,当我没说过。”
贝茜没再说话,僵硬的身子被动地放松下来。
分明这男人才是病人,她却是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,眼皮越来越沉,最先入睡的那个人。
朦胧中,感觉额头被成瓣的柔软触碰。
“晚安,贝贝。”
她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彻底坠入黑暗。
第二天清晨,贝茜在熟悉却久违的怀抱中醒来。
半抹晨光泄入窗帘间隙,落在宋言祯与她相拥沉睡侧脸上,呼吸均匀,喷洒的气息也不再滚烫。
映入眼帘是曾经属于过她的漂亮胸肌,她的脸是贴在他胸膛的,触感紧致又饱含放松状态下的弹性,贝茜自己都懵了很久。
等睡意褪去,她抬手,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,停顿片刻,最终轻轻落下,拂开他额前一缕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