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宋言祯还是不爽,不够畅快,一个蜻蜓点水的唇吻怎么可能满足贪婪无度的胃口。心底仍有郁气,还是不爽。
“老公?”贝茜又叫他一声。
可见他还是站着不动,贝茜想着等下再哄吧,打算先去找来急用药箱为他处理一下手上的伤。
然而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身后男人反扣住手腕,往回一扯。贝茜被他拽回去,两人目光交触,半晌,她听到宋言祯来了一句:
“他刚才握你手了,我很不爽。”
斥足无赖、委屈和强烈占有欲的一句诉说。
虽然有些不着调。
但总还是有进步的。
至少他现在不是在暗地里阴湿发疯,而是会说出来,不爽就是不爽,吃醋就是吃醋,会把心里想法直接说给她听,也会把情绪明了地剖白给她看。
是这样吗?
他真的会这样吗。
当然不。
一切贝茜所看到的听到的,不过都是宋言祯想让她接收到这样的信息,让她安心才有意展露出来的而已。
“那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,老公?”贝茜还是更担心他的手,看起来伤口不浅,只能嘴上先把人安抚住。
于是她伸手拽下他的衣领,把人扯低一点,红唇亲吻上他冰冷的耳根,说:“大不了今晚让你挑战衣,这样会让你开心了吗?”
会,但不完全会。
如果要让他完全开心,应该是把贝贝关起来,亲手帮她穿上战衣,再亲手撕碎那些碍事的薄布。
宋言祯在这时稀微放缓漠然冷郁的神色,低眸注视着妻子,良久,他饶有兴致地扯起嘴角,隐约轻嗤一笑:“只是挑选,怎么够?”
毕竟在这方面,宋言祯从不肯亏待自己。
贝茜被他这句反问,被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弄得心尖一跳。
她强作镇定,指尖戳了戳他胸膛:“那你还想怎样?宋言祯,说好的我们要进步呢?”
“是进步了。”宋言祯抓住她手指裹进掌心,轻松就让她抽不出手来。
他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,“所以我现在告诉你,我不爽。也告诉你……”
他抬起眼,视线沉沉地锁住她,“我想对你做得更过分,贝贝。”
他忽然牵起她的手,用没受伤的那只干净手,带着她,轻轻滑过自己胸肌偏左。